不够是吧?大过年的赶过来找死。”
闫埠贵看着唾沫横飞,出口成脏的胖娘们,眼睛后边的俩灯泡慢慢充血。“贾张氏,你这个泼妇,不可饶恕啊…”
也不知道是觉得这样说话有气势,他的尾音又开始吊嗓子了。
“呦,闫老抠,改行了?”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家门槛上,掏出一毛钱夹在手里,“来来来,唱一段西厢记,老娘有赏。”
见这光景,吃瓜群众也开始点火。
“三大爷,给街坊们来一段。”
“就是,李科长都夸赞三大爷骂敌特那一段。”
“老闫,来一段智取威虎山,我给你一毛钱…”
此时的闫埠贵又羞又怒,感觉自己成了一只猴子。
他浑身打着哆嗦,攥着擀面杖的那只手就跟帕金森似的疯狂抖动。
“你…你们,欺人太甚啊…呀呀呀。”
“哈哈哈…”贾张氏咧开自己那张豁牙嘴,笑得有些上不来气,“闫老抠,你还真唱啊。老娘的钱宁愿塞锅底,也不给你,哈哈哈哈…”
“轰…”
听到仇人的这番话,闫埠贵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贾张氏,我打…”他扯着有些尖厉的嗓子,扬起家里那根三十来公分的擀面杖就冲上去了。
哪曾想,贾张氏一脸不屑地扶着门框站起来,手里那根一米长的擀面杖直接顶在闫埠贵胸口,“闫老抠,你敢碰老娘一下试试?
信不信老娘能把你家三间西厢房都给讹过来?”
还是那句老话,折腾闫埠贵,肉体精神都可以。
但占便宜,门儿都没有。
这种人落水了,你救他的时候只能喊“抓住我的手”。
万一,你来一句“给我你的手”,信不信他宁愿淹死,也不带伸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