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章 他们说
大爷死缠烂打卖给一大爷的,一大妈全都给炖了,让我给你送过来。

    赶紧都喝了,补补身子骨。

    哪怕再难喝,你也得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一大妈炖汤的时候,葱姜油盐没放,甚至都没过遍热水。

    这年头,没几个院里人会收拾这玩意儿。

    心是好心,却把傻柱给腥得阵阵干呕。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傻柱只能捏着鼻子,心里骂着闫埠贵祖宗十八代,连王八带汤仰脖灌了个底朝天……

    被傻柱亲切问候的闫埠贵此时正抓心挠肝——卖王八的钱丢了。

    一块钱,能买好几斤棒子面,够闫埠贵一家6口差不多两天的口粮了。

    对于粪车路过都得尝尝咸淡的主儿,这无异于天塌了。

    他眼镜片后头的俩灯泡,弓着腰把整个前院和中院来回趟了好几遍,愣是没发现那一块钱。

    “这可咋整啊?白瞎那个小王八了,早知道拿回家炖了还能落口荤腥。

    这下倒好,白搭进去一下午功夫。

    唉……”

    院里人瞅着来回转的闫埠贵,乐得直打趣。

    “嘛呢?三大爷。”

    “三大爷,您这是在找啥啊?”

    “哈哈哈,肯定是找钱啊。三大爷可是不捡钱就是丢钱的主儿……”

    闫埠贵一张老脸被羞地脸皮发烫,知乎之也都有点磕磕巴巴。

    “竖…竖子不相与谋,勿…勿谓言之不预也。”

    本来就是吃完饭消活食的院里人,这下是彻底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

    “三大爷急了,又开始咬文嚼字了…”

    快四岁的棒梗趴在家里窗户口,笑嘻嘻地瞅着外头出丑的闫埠贵,口袋里静静地躺着那一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