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媳妇,我来了
    大清早儿上工的路上,活活上演了一出让人哄堂大笑的精彩戏份。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手脚被绑在一起。

    一个大胖子跟一个长马脸,拿根棍子一前一后扛着他,就跟过年抬猪一样。

    旁边一个中年方脸汉子,手里攥着一根染血的擀面杖,虎视眈眈地跟在一旁。

    被扛得那孙子嘴巴堵地死死的,整张脸肿得像猪头。

    这画面直接引得路人涌了上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嚯!糟践人也没这么糟践的?当牲口使唤哪?”

    “好家伙,这是抬年猪送屠宰场吗?”

    “你瞧那俩人,嘴都快咧到脑后根了。”

    “旁边那个方脸汉子真狠,擀面杖都快沁成酱油色了……”

    闲言碎语砸过来,易中海眼皮子都不带眨。

    牙棒子咬得死紧,眼珠子直接‘焊’在‘猪’身上。

    刘海中和许大茂,一手掐腰,一手把棍,那腰胯扭的,秧歌步都快踩出来了。

    “二大爷,咋样?够不够露脸?”许大茂在后头呲着牙乐,右手棍子故意往上颠了颠。

    那“猪”的分量,悄没声儿就往刘海中那头压。

    这敌特八成是个大烟鬼,浑身剔不出二两肉,撑死百十来斤。

    刘胖子可是整天抡大锤的主儿,一膀子力气,扛三个这号的都不在话下。

    他压根没觉出肩上沉了,胖脸油光放亮,笑得见牙不见眼:“大茂啊,今儿这脸露大发了!

    要不是时辰不对,我真想敲锣打鼓绕四九城,转他三圈!”

    许大茂笑得眯眯眼,刚冒头的小胡子一翘一翘,顺手还摸了一把:“二大爷,这顿酒您可跑不了!

    要是我爹在家,这美差可就轮不到您喽。”

    刘海中老脸有些臊的慌。

    今儿个还真多亏了许大茂,不然这个露脸的机会还真轮不到他。

    “大茂,瞧你这话说的,二大爷是那种差事的人吗?”他拍着胸脯,“晚上别开伙了,来二大爷家,咱爷俩好好喝两杯。”

    瞅见易中海那副对着敌特苦大仇深的样子,刘海中顺嘴问了句。“老易,晚上来不?咱老哥俩也好久没在一起喝点了,聚聚。”

    “老易,老易?”

    易中海就跟聋了似的,对于刘海中的话根本就没个反应。

    许大茂不屑的撇撇嘴,给刘海中搭了个台阶。“二大爷,甭喊了,一大爷这会儿耳朵塞驴毛了。

    他啊,现在眼里只有这孙子,容不下其他。”

    刘海中本想借着酒劲儿再敲打敲打易中海,没成想碰了一鼻子灰。

    “师父,您几位这是……弄啥呢?”刘海中的大徒弟杨大力打另一条胡同钻出来,脸上有点懵。

    许大茂瞅着这铁塔似的杨大力,心里直犯嘀咕:“我滴个乖乖,这吃化肥长大的吧?真踏娘的壮啊!”

    刘胖子见着自家大徒弟,那股显摆劲儿又上来了:“大力啊!院里揪出个敌特!这不,我跟大茂正往保卫科送呢!”

    杨大力凑近两步,阴影把易中海都罩住了半拉,目光扫过那根沾血的擀面杖:“师父,您这是立大功了啊!

    易师傅,这敌特……您三位一块儿逮住的?”

    易中海被杨大力的身影一罩,这才猛地回过神。

    一张老脸本就气得通红,这会儿更是臊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实在是丢死个仙人板板了。

    “不…不是,”他嗓子眼有些发紧,“是院里李…李科长抓的。”

    杨大力是个直肠子,说话有时候能噎死人。

    “得…我说呢!抓敌特这活儿还得靠李科长,”他嗓门邦邦硬,“咱这些人啊,还是老老实实卖力气吧!”

    “你……”易中海臊得老脸发烫,火气憋在嗓子眼儿里出不来,愣是没敢呛声。

    刘胖子对自家这愣徒弟也是挠头没招。

    杨大力这驴脾气,跟他年轻时一个模子刻的!

    要不当初也不能收他。

    听话是真听话,护师父也真护师父,就这脾气,死犟!

    他刚想张嘴打个圆场,肩膀头感到猛地一轻!

    他慌忙扭头,顿时看到一幅精彩场面!

    许大茂连人带棍子,外加那个敌特,被杨大力单手攥住棍子当间儿,跟提溜小鸡崽似的悬在半空!

    “师父,这小子耍滑头!”杨大力扯着大嗓门,“你们俩人抬这孙子,份量都快压您那一头了!”

    许大茂两脚离地一尺多,两手死死攥着自己那头棍子,脸臊成了猴屁股:“我…我手劲儿小,哪比得上二大爷膀大腰圆,我……”

    刘海中打着哈哈浑不在意:“咳!多大点事儿!师父我这把子力气还觉着轻省呢!你先给人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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