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佛爷客气了。”
陈玉楼起身回礼,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张家的威名,在下也是如雷贯耳。”
紧接着,二月红、齐铁嘴、解九爷等人也纷纷上前打招呼。
陈玉楼虽然端足了卸岭魁首的架子,但也颇为和气,与众人一一寒暄,聊起了江湖上的趣事和九门与卸岭派的合作事宜,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那位神秘老者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祥和气息,与火云邪神的霸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众人虽然好奇他的身份,但见陈玉楼对他如此恭敬,也不敢贸然询问。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又有不少宾客陆续到来,大多是长沙城里的乡绅名流、吴家的亲朋好友。
虽然也带来了不少贵重的贺礼,但与之前的九门众人、斧头帮、卸岭魁首相比,就显得平淡无奇了。
众人的注意力,也大多集中在陈玉楼、火云邪神等人身上,时不时地偷瞄几眼,低声议论着。
就在庭院里的气氛再次趋于平静时,两道洪亮如钟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穿透了庭院里的喧嚣,响彻整个吴府。
“搬山鹧鸪哨,携内子月亮门红姑娘,师弟师妹前来恭祝吴疆兄弟和霍大小姐新婚大喜!”
“摸金校尉了尘前来恭祝吴小友和小仙姑新婚大喜!”
这两句话如同两声惊雷,瞬间让整个吴府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搬山魁首鹧鸪哨?
摸金校尉了尘?
这两个名字,在盗墓界可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搬山有术,摸金有符。
搬山一脉虽然人丁稀少,但鹧鸪哨是搬山派数百年来最杰出的弟子,一身本领出神入化!
隐隐有绿林第一好汉的称号!
而摸金校尉,现在虽然声名不显,但往上追溯到三十年前,绝对是盗墓界风头最盛的一派!
他们遵循‘人点烛鬼吹灯,鸡鸣灯灭不摸金’的古老传统。
了尘道长更是摸金校尉中的传奇人物,道行高深,能通阴阳、辨鬼神。
如今,这两位传说中的人物,居然同时来到了吴府,参加吴疆的婚礼?
更让人震惊的是,卸岭魁首陈玉楼已经在此,如今搬山、摸金的顶尖人物也悉数到场,盗墓界的三大巨头,竟然齐聚一堂,只为参加一个人的婚礼!
这种场面,别说亲眼所见,就连听都没人听说过!
“我……我没听错吧?”
“是搬山鹧鸪哨和摸金校尉了尘?”
有宾客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确认不是在做梦,声音都带着颤抖。
“天啊!卸岭、搬山、摸金,盗墓界的三大派魁首居然都来了!”
“这吴疆到底是什么人物,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之前只知道他是长沙第一高手,没想到他居然能结交到这么多大人物!这人脉也太恐怖了吧!”
“吴家这次是真的要崛起了!”
“有这三大派撑腰,别说常沙,整个南方怕是都没人敢招惹吴家了!”
......
宾客们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震撼,不少人甚至激动得浑身发抖。
对于那些与土夫子行业沾边的宾客来说,眼前的场景简直就是毕生难忘的奇遇,能同时见到盗墓界的三大巨头,比挖到一座古墓还要让他们兴奋。
张启山、二月红等九门门主也彻底惊呆了。
他们虽然是九门的核心人物,但在卸岭、搬山、摸金这三大派面前,还是显得有些不够看。
尤其是张启山,作为东北张家的人,他深知这三大派的厉害。
东北张家可以无视盗墓三派,但张启山自己不行,九门也不行!
陈玉楼正与张启山闲聊,目光扫向门口,原本带着几分笑意的脸上瞬间涌上惊喜,霍然起身时。
他望着那道英挺的黑色身影,朗笑道,“好你个鹧鸪哨!瓶山一别,快有两年了吧?竟还能赶上吴疆这小子的好日子!”
这话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只见门口的鹧鸪哨身着一身玄色劲装,面容英武,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眼眸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一切。
他身旁的红姑娘则是一身水红色绣裙,裙摆上绣着缠枝莲纹,衬得她肌肤胜雪,容貌秀丽非凡。
听到陈玉楼的招呼,红姑娘先是对着他福身一礼,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总把头安好。”
鹧鸪哨走上前,抬手拍了拍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