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吴疆说的认真,陈玉楼思索片刻,看了眼红姑娘说道。
红姑娘见状也踏步上前。
她对吴疆的种种神奇之处早就好奇不已。
如今有机会靠近观察,哪里会像其他女子一样扭扭捏捏!
“那就辛苦红姑娘和在下走一趟了!”
“走吧吴弟弟,你这鸡姐姐我要先睹为快了。”
吴疆见状,也没有拒绝,毕竟和一个大美女一起钻洞的体验,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指尖敲了敲洞壁,盗洞口的土腥气混着腐叶味扑面而来。
随即不再犹豫,牵引着怒晴鸡就往里走。
红姑娘也抓住了一根系在盗洞口的麻绳,紧跟其后。
钻进盗洞的瞬间,黑暗像浸了水的棉絮裹了过来。
吴疆听见身后红姑娘的呼吸陡然变轻,知道她虽嘴上硬气,心里却捏着十二分警惕。
“往左拐,有股风。”
红姑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闷响。
吴疆依言转向,果然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流,混着更浓重的腐朽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沉眠了千年......
爬出盗洞的刹那,两人同时顿住。
地宫穹顶垂下的石钟乳泛着幽绿,地上铺着的金砖蒙着层黑灰,却仍能看出底下的鎏金光泽。
脚边乱七八糟摆放着大量的瓷器青铜器......
红姑娘反手摸出三支飞刀握在掌心,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拉动麻绳。
“这就是无量殿吗?好像有点不对劲。”
吴疆蹲下身,手指按在金砖缝隙里,指尖沾起的粉末带着点滑腻感,“没有积灰,像是常有人走动。”
话音未落,脚边的怒晴鸡忽然竖起了颈毛。
它原本耷拉着的冠子涨得通红,鸡爪在金砖上抓出细碎的划痕,喉咙里发出 “咯咯” 的低鸣,像是被什么东西惹恼了。
吴疆心里一紧,这鸡可是天凤血脉,寻常邪祟近不了身,如今这副炸毛的模样,定是感知到了天敌的气息。
“它怎么了?”
红姑娘压低声音,飞刀已经对准了前方的黑暗。
怒晴鸡猛地张开翅膀,翅膀下的羽毛根根倒竖,像是撒了把金豆子。
它忽然朝西北角的阴影处猛啄了一下,那里的空气似乎都震颤了一下,隐约有细碎的“沙沙”声退了开去。
“是蜈蚣群。”
吴疆按住怒晴鸡的背,感觉到它体内的阳火在翻涌,“而且数量不少。”
他心中隐隐也有些兴奋,毕竟目标即将出现。
之前他为了保护众人,可没有心思抓这些大蜈蚣,但现在就看怒晴鸡的了。
想到这让他难免有些心痒痒......
没过多久,盗洞口传来窸窣声,陈玉楼带着卸岭众人鱼贯而入。
卸岭和白家的人还好,见惯了大场面。
但罗老歪手下的兵,简直可以称之为兵痞!
这群兵痞们刚站稳,就被地上的东西晃花了眼。
“我勒个亲娘哎……”
一个兵痞的喉结滚了滚,猛地扑过去抱住个青花瓷瓶,手指在瓶身上摸得飞快,“这要是带出山,够老子娶三房媳妇了!”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立刻响起瓷器碎裂的脆响——两个兵痞为了抢一只玉碗打了起来,碗摔在金砖上,碎成了七八瓣。
“都给老子住手!”
陈玉楼的声音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忘了来之前怎么说的?”
“先清了邪祟,再论功行赏!”
可没人听他的,更多的人扑向那些冥器,有人把玉佩塞进靴筒,有人试图撬开棺椁上的鎏金,混乱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地宫里撞出回声......
“王八蛋!”
“砰砰砰!”
陈玉楼眼见自己的话不管用,啐了一口,直接鸣枪示警。
这时地宫当中才安静下来。
等看清地宫当中的情况,所有人脸色难看不已。
特别是罗老歪,那表情简直是要吃人!
“李家麻,敢不听号令,小心老子毙了你......”
他一脚踢翻身边一个抱着冥器的手下,但话还没说完,众人就听到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沙沙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西北角的阴影里忽然涌出大片黑影,密密麻麻的蜈蚣像黑色的潮水漫了过来!
“来了,这次我们有备而来,就看看鹿死谁手吧!”
陈玉楼再看着这一幕,仇恨之力爆发,顿时指挥卸岭的兄弟。
“放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