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凤鸣怒晴鸡
    麒麟竭!

    麒麟血!

    陨玉!

    这三样是吴疆想到能治疗尸毒的宝物,但他手上都没有。

    麒麟竭是由一种多年生藤本植物的茎中血红色的树脂干燥后凝结成的块状物,年份越高效果越好,但却远在千里之外的七星鲁王宫!

    而且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麒麟血的拥有者是长生家族张家的族长,目前的族长是闷油瓶张起灵,但却不知所踪,这种血液百毒不侵,是万能的解毒药。

    而陨玉就更加神奇了,常沙就有一块陨玉,可惜就算是集齐整个吴家的力量,也无法拿到这件宝物。

    “不过,还有一个选择。”

    吴疆想到了自己原本的目标——怒晴县怒晴鸡!

    怒晴鸡又名凤鸣怒晴鸡,传说是凤凰遗传的支脉,体内流淌着凤凰的血脉。

    它是湘西怒晴县的特产,体型硕大,鸡冠血红,羽分五彩,鸡喙弯曲如钩,爪子尖锐锋利,眼皮从上而生,与普通鸡截然不同。

    公鸡本就是仅次于老虎和雄鹿的至阳之物,怒晴鸡更是其中的王者!

    只要得到它的血液,吴疆绝对有把握根治自己老爹身上的尸毒。

    本来是计划等老爹他们回来,向他们请教一下倒斗的技巧再前往湘西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

    晨光透过窗棂,在吴广源床前投下一道斜斜的光柱,里面浮动的尘埃看得格外清晰。

    吴疆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按在父亲的手腕上。

    脉象比昨日又虚了些,像风中摇曳的残烛,稍不留神就可能熄灭。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六天,眼窝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唯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哥。”

    身后传来吴钰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

    少年捧着一碗汤药,站在门口,身形比六天前似乎又单薄了些,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怯懦少了许多,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药熬好了?”

    吴疆回头,接过白瓷碗,碗沿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吴钰点点头,目光越过吴疆落在床上的父亲身上。

    吴广源一直陷入昏迷当中,脸色依旧青黑,只是比起刚回来时那种死气沉沉,唇上总算多了一丝微弱的血色。

    最让人揪心的是他脖颈处,几缕青黑色的纹路像蚯蚓似的盘踞着。

    “哥,爹脖子上的印子......好像又深了。”

    吴钰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伸手想去碰,又怕惊扰了父亲,手在半空停住了。

    吴疆舀起一勺药汤,用唇试了试温度,才慢慢喂到父亲嘴边。

    “宋老先生说了,这是毒气在挣扎,只要稳住就没事。”

    他说得平静,可握着勺子的手却微微收紧。

    这六天来,宋老大夫几乎把能想到的法子都用上了,甚至每天都去后院的笼子里,从东北虎身上取半碗精血,混在药汤里给父亲灌下去。

    可怜那老虎原本欢天喜地的在万兽图谱中休息,如今被吴疆放出来,天天放血,早已没了初见时的威猛。

    此刻被关在后院的铁笼里,它蜷缩在角落,原本油亮的皮毛失去了光泽,脱落了好几撮,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

    “那老虎都快被榨干了……”

    吴钰也见过那东北虎的惨状,声音里满是不忍,“宋先生说,如果是山君级的猛虎精血,或许能压住爹身上的尸毒。”

    “别担心。”

    吴疆放下空碗,揉了揉弟弟的头发,指腹触到他粗硬的发茬,“我派去怒晴县的人,今天该回来了。”

    他嘴上安慰着弟弟,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

    派出的两个伙计已经去了整整六天,音信全无,由不得他不焦虑。

    “哒哒哒......”

    太阳升到竹竿高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吴疆猛地站起身,几乎是踉跄着冲了出去,吴钰也紧随其后。

    只见两匹瘦骨嶙峋的马栽倒在院门口,马嘴里吐着白沫,鼻孔里喷出的气带着浓重的血腥!

    马背上的两个伙计摔了下来,其中一个挣扎着抬起头,正是王三。

    他的衣衫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露出的胳膊上布满了抓痕和冻疮,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尘土,只有眼睛还亮着。

    “大少爷......我们回来了......”

    王三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指了指马背上的东西。

    那是个用粗麻布罩着的大木箱,箱子上还捆着几道粗壮的麻绳,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 “咯咯”的叫声。

    另一个伙计已经昏了过去,嘴角挂着黑血,显然是赶路时力竭了。

    吴疆几步冲过去,一把扯掉了麻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