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春欢不肯帮忙,你爸就自己掏腰包,前前后后也花了上百万吧?就是为了让你也能拍上戏,也能出名。”
许母说着,眼泪也掉了下来,仿佛因为女儿的不理解而受了天大的委屈。
“现在家里遇到点困难,花你点钱,你怎么就这么不乐意了?你爸的心都要被你伤透了。”
许沐宛沉默了。
母亲的话,勾起了她内心深处对安父的复杂情感。
平心而论,安父这些年对她确实不错。
这也是她有钱后,愿意持续补贴家里的重要原因。
可现在,安父的窟窿越来越大,许沐宛看着春欢过得越来越好,住着顶级豪宅,人脖子上一条项链都几千万。
而自己戴的几千万的首饰,都是和品牌方借的,戴起来小心翼翼,不敢有一丝损坏。
这让许沐宛怎么平衡。
“妈,我不是不给家里钱,也不是不孝顺。”
许沐宛苦笑。
“你和爸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挣的?弟弟读的那所国际私立小学,一年学费就要近百万,不也是我在付吗?”
“我一年到头接通告、拍戏,挣的钱几乎都花在家里了,你还要我怎么孝顺?”
她语气比之前软了很多,多了点哀求。
“爸每次投资,都血本无归,其它的钱我都能接受,我只是不想爸再乱投资了,这点要求过分吗?”
“妈,我是你亲生女儿,你也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最终,这场不欢而散的谈话,以许沐宛红着眼眶,一口水也没喝,便拿起包匆匆离开而告终。
许母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伤心地掉了几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