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默默看着她因愤怒与药力更显迷离,转眼又被恨意填满的眼眸。
随即才道。
“还是说这般生动情态,是嫂嫂独独为我展现的一面?”
畜生,你禽兽不如,放开我!”
春欢的声音因药力侵蚀而嘶哑破碎,出口的怒骂也破碎不堪。
“畜生?禽兽不如?”白逸杰听到这话,眸色骤然转深。
那伪装的温和彻底剥落,露出内里强势而阴鸷的本性。
他猛地将春欢转过身,迫使她面对自己,她的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
“那今日,便让你看看,真正的禽兽不如地畜生是什么样。”
他抬手,毫不犹豫地扯上她的衣襟。
春欢身上衣服原本的系带就不牢固,这一扯之下,领口顿时松散开来,露出里面同样素白的中衣,以及泛着红、莹润晃眼的脖颈,清晰可见的锁骨。
强烈的耻辱感席卷全身,春欢脑中“嗡”的一声,最后的理智弦线濒临崩断。
她不知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屈膝狠狠向他撞去!
白逸杰闷哼一声,猝不及防下松开了些许钳制。
春欢趁机挣脱,慌乱地拢住衣襟,不顾一切地冲向屋内唯一的窗户。
那是通往后山的生路。
可脚下一软,竟被自己袍角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碎陶片刺破了手掌和膝盖,尖锐的疼痛传来,却奇异地让她昏沉的意识清醒了一瞬。
她趴在地上,急促地喘息,僧帽早已掉落。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泥土之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春欢试图撑起身子,手掌的伤口按在粗糙的地面,疼得她一阵哆嗦。
白逸杰缓步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此刻的春欢,衣衫不整,发丝凌乱。
明明狼狈到了极点,却因那眼底的愤恨、痛苦而蹙起的眉尖、失血微张的唇,以及那从松散领口泄露出的更多白皙与起伏......
这一切对于白逸杰来说都是极致的诱惑。
岁月眷顾了她,此刻的挣扎反将那份破碎的美感以这样的方式激发出来。
白逸杰的呼吸骤然粗重,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理智被灼烈的欲火彻底吞噬。
他蹲下身,近乎贪婪地拈起一缕她散落的乌发,在指间缠绕。
随后竟将那缕发丝凑近鼻端,深深一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嫂嫂,你真的很香。”
“也更美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比当年初见你时,还要美上千百倍。这七年,不,这十五年,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
“我每一日、每一刻都在想,想你本该属于我。”
药力与恐惧的双重侵蚀下,春欢的视线开始涣散,仅存的力气正飞速流逝。
白逸杰却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
“成全我,好不好?只要你点头,从今往后,觅云就是我的亲女儿!我会让清雪为她寻一门顶好的亲事,风风光光出嫁。”
“而你从今以后,不再是施家的孀妇,是我白逸杰的女人!”
他的手终于抚上了那张在他欲念中盘踞了十五年的脸庞,指尖一点一点带着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轮廓。
春欢闭上了眼,一滴泪,自她眼尾滚落,没入身下的泥土里。
她知道,最后的时刻,要来了。
那无尽的黑暗,正在将她吞噬。
然而,就在白逸杰的手指即将扯开她中衣系带的刹那——
“静檀,你屋里没事吧?我方才听见好大一声响动。”
门外,忽然响起一道苍老而带着疑虑的女声,伴随着略显迟缓的脚步声,停在了禅房外。
是巡夜的静照师太。
春欢猛地睁眼望向木门,喉头紧张到发不出任何声音。
白逸杰动作顿住,脸上欲念瞬间收敛,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断的阴鸷与暴戾的不耐。
他迅速起身,手指利落地整理好微乱的衣襟,无声地朝门边走去。
春欢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怕了?
他要走了?
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让她逃过一劫?
然而,那希望的火苗刚一闪现,就被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毫不留情地掐灭,只余下比之前更窒息的绝望。
“静檀,歇下了吗?”静照师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困惑。
白逸杰回头瞥了一眼地上想开口说话的春欢,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猛地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提灯笼的静照师太,光映出她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