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要的,不只是你唯一的选择。”他声音低沉,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我不想你的心里有别人一丝一毫的位置。”
心跳透过衣料传来,沉稳而有力。
他的目光灼热,几乎要将她灼伤。
“我想占据这里。”
春欢迎着他的视线,忽然笑了。
“那恐怕要让将军失望了。”
“我心里这处位置,之前没有被别人占据过。”
“而现在占据这里一点位置的,只有予予。”
她望向熟睡的孩子,目光柔软下来,这小家伙,算是春欢唯一一点柔软所在。
余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怀中的小予予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们。
那双眼像极了春欢,却又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他费尽心思想要占据的地方,早已被这个小小的人儿不费吹灰之力地占领了。
“好一个予予。”
他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认命,指尖轻轻抚过孩子细嫩的脸颊。
也罢。
予予也是他的血脉,这不说明,自己也有一部分占据在她心中。
余霖心中被春欢故意激发出来的醋意,都在练武场上化作了毫不留情的招式。
他与闵阳过招,借口就是检视闵阳这大半年边关历练的成果。
长枪与刀刃碰撞出刺耳的金鸣,每一击都裹挟着雷霆之势。
闵阳咬牙接招,却终究节节败退,最后被一记枪杆横扫,重重撞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
“武艺精进不少。”余霖收枪而立,语气淡漠地做出评价。
闵阳以刀尖撑地,咳出一口血沫:“将军过奖了。”
余霖没再看他,转身离去时,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是,他胜了。
不仅在武艺上。
还是……
回到内院时,余霖脚步比平日轻快三分。
他甚至想好了该如何“不经意”地提起这场比试。
可推开门,室内空寂。
本该在摇篮里酣睡的予予不见踪影,连春欢惯常坐的软榻也是空着。
余霖唇角的笑意一点点沉下去。
他在门边静立片刻,方才那份属于胜者的、隐秘的自得,骤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将军。”
含桃抱着襁褓回来时,被他周身散发的寒意惊得后退半步。
“夫人呢?”
“夫人说,”含桃声音有些发颤,“要和闵副将清算一笔账,去了闵副将的住处。”
余霖接过儿子,动作还算轻柔。
可当房门合上,他抱着予予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时,那点强装的镇定被不悦完全取代。
烛火将父子俩的影子投在墙上,大的僵坐如石,小的懵懂眨眼。
予予似乎感知到父亲的情绪,小嘴一瘪,眼看要哭。
余霖连忙轻拍襁褓,低声哄着:“不哭,你娘马上就回来。”
另一头,闵阳拖着几乎散架的身子回到住处。
他碰了碰肿痛的嘴角,忍不住“嘶”地抽了口冷气。
将军今日下手格外狠厉
不过,他苦笑着摇头,自己也是活该。
谁让他管不住自己的妄念呢。
推开房门,屋内一片漆黑。
可黑暗中,分明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闵阳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警惕的要摸上腰侧的刀柄前。
一个熟悉到让他心尖发颤的声音响起。
“闵副将回来得这般晚?”
是幻听吗?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是我。”
真的是她!
闵阳的心跳骤然失速。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青紫狼狈的嘴角,又慌忙去理染着尘土和血迹的衣襟,强烈的懊悔几乎将他淹没。
早知如此,该换个日子与将军切磋的。
至少,至少不该以这副模样见她。
闵阳的目光在黑暗中投向烛台的位置,挣扎了片刻。
最终,想要看清她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他摸索着点亮烛火,昏黄的光晕驱散黑暗,映出端坐在椅中的春欢。
她一身锦绣,在他这简陋居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夫人,您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因紧张而干涩
“当然是来看你,”春欢缓缓起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你闵阳的笑话。”
闵阳垂下眼帘,不敢与她对视。
“闵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