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借着“季春欢”这个身份,嫁给了余霖的副将。】
【洞房之夜,她将自己的真实身份与那段过往向副将和盘托出。副将闻言,先是设计毒哑了原主,继而向将军揭穿了原主冒名顶替的真相。】
【最终,原主被副将亲手刮花了脸,扔进了军营,沦为军妓,屈辱而死。】
【而原主的姐姐,却顶着原主的名字,过上了原主曾经梦寐以求的安稳人生。】
春欢接收完所有剧情,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一对相煎太急的并蒂莲。
不过......正合她意。
她本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比起上个世界的憋屈隐忍怯懦,她更偏爱这个世界的狠辣与恶毒。
原主的人设——贪婪、自私、恶毒、市侩……
每一个词,都让她觉得……无比亲切。
两个月后。
京城,将军府门前。
春欢几乎是拖着最后一口气,摔在了冰冷的石阶前。
这两个月,她啃过树皮,嚼过草根,甚至咽下过混着沙砾的泥土。
后来专门找一些看起来心肠软的人,伸手乞讨,才勉强得到些残羹冷炙。
可也因为她满身的红疹,别人下意识避开她,不敢靠的太近,她能得到的食物也就少的可怜。
她艰难地抬起头,视线因虚弱而模糊,却仍死死盯住府门上方悬挂的匾额。
她不识字。
可那“骠骑将军府”牌子上的前四个字,是她每天都要在脑子里回想几遍的。
是她在无数个濒临崩溃的深夜里,唯一支撑着没有倒下的念想。
她颤抖着伸出布满污垢的手,轻轻触碰石阶。
冰凉的触感让她确信,这不是梦!
褴褛的衣衫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布料被磨得只剩薄薄一层,勉强蔽体。
裸露的肌肤上,污垢与密密麻麻的红疹交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春欢干裂的嘴唇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她真的……活着到了。
真好。
门口的守卫看到她,立即握紧刀柄,眼神警惕。
似乎只要她再往前靠近一步,那刀就会毫不犹豫的劈上她的脖子。
她艰难地看向守卫,干裂的嘴角扯出一个卑微的弧度。
“咳咳咳......官爷......”
声音虚弱得如同游丝。
“哪里来的臭乞丐?滚远点!”
另一个守卫大步上前,作势要驱赶。
春欢立即低下头,将眼底翻涌的恶毒与恨意深深掩藏。
再抬头时,脸上只剩下恰到好处的讨好与惶恐。
“这里......可是骠骑将军余霖的府邸?”
强撑着一口气,语速急促,生怕来不及说完就被赶走。
“我不是乞丐,是从北边逃难来的双山村人。”
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但她还是坚持说完了最重要的话。
“劳烦官爷通传......民妇季春萱,是余霖将军堂兄的妻子,想求见余霖余将军。”
看着眼前这个比乞丐婆还脏乱不堪的女人自称是将军堂兄的妻子。
那守卫走上前,嗤笑一声,靴尖不轻不重地踢在她肩头,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哪来的叫花子,攀亲戚攀到我们将军府来了?”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春欢满身污秽,“就你这副尊容,也配冒充将军的亲戚?”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将军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赶紧滚吧,要不是爷今天心情不错,你这条贱命早就交代在这儿了。”
春欢往前爬了一步,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守卫的裤脚。
“民妇说的都是真的!”她仰起布满污渍的脸,声音嘶哑却急切,“双山村被洪水淹了,将军的祖父母、叔叔伯伯都没能逃出来......”
春欢继续哀求:“民妇实在是走投无路,这才来投奔将军。官爷行行好,只要通报时说一句''余木的未亡人求见'',将军定会明白的!”
眼看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她怎么舍得走?
那些啃树皮、吃沙土,任人嘲讽践踏的日子,她一刻都不愿再回想。
横竖都是死,她死也得死在这里。
就在被拉住裤脚的守卫抬起另一只脚要往春欢心口踢的时候,年长守卫猛地将他拉开。
年长守卫压低声音:“我隐约记得,将军醉酒时曾提起过家乡就叫双山村。”
他警惕地瞥了眼春欢。
“这妇人应该没胆子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