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现代迷信寡妇要再嫁47
    他牵着她走过长满青苔的石板路,来到抚养她长大的婆婆墓前。

    他们一起清理了墓碑前的杂草,然后摆上婆婆生前爱吃的东西。

    卫予这才对着婆婆的墓碑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他向婆婆承诺,自己只要活着,就一定会照顾好春欢。

    等春欢和婆婆说完心里话站起来后,卫予缓缓单膝跪下,掌心托出一枚钻戒。

    那双沉稳的眼眸此刻盛满璀璨的星火。

    “我们第一次领证,只有结婚证,那时候是为了卫朗。”

    他喉结滚动,“这一次,是心之所向。”

    “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望着这个教会她勇敢的男人,想起曾经那个连抬头都不敢的怯弱自己。

    原来命运早已为胆怯者准备了最盛大的补偿。

    她将手放入他的掌心,在泪光里开出笑纹。

    “我愿意。”她弯起泪眼,“阿予,这次我们要慢慢走完一辈子。”

    领完结婚证后,卫予为春欢补办了一场温馨的婚礼。

    只有卫予的朋友和俞桐那边的亲戚,场面小而珍贵。

    那时的春欢已显怀,小慕文穿着白色纱裙,担任婚礼的小花童。

    因身孕限制,许多漂亮婚纱都无法上身,但春欢毫不在意。

    幸福的感觉不是漂亮的婚纱给予的,而是身边陪伴的人给予的。

    他们的婚纱照,不是传统的二人合影,而是“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春欢轻抚孕肚,卫予抱着咯咯笑的小慕文,美好被定格在这一刻。

    半年后,春欢生下了小慕文心心念念的弟弟——卫慕卿。

    卫予一家幸福美满的时候,卫衡那边正过着鸡飞狗跳的日子。

    自乔欢生下大女儿后,梅西华便不停催生二胎。

    可乔欢铁了心不再要孩子。

    任凭梅西华明里暗里施压,她始终无动于衷。

    她和卫衡已经好久都不同房了。

    卫衡的工作也越换越差,一年跳槽一次,待遇每况愈下。

    后来他想进恒决,卫予只回了一句话:

    “面试我不干涉,凭实力说话。”

    卫衡在外面混得越差,回家脾气就越发暴躁。

    原本不嗜酒的人,短短两年竟成了彻头彻尾的酒鬼。

    乔欢至今未离婚的唯一理由,是卫衡即便醉得再厉害,也从未对她动过手。

    她早已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租客,将丈夫与公婆当作不得不共处的室友。

    日子就这样在令人窒息的压抑中,一天天捱过去。

    卫予这一生,最怕的事就是走在春欢前面。

    即便他亲手教会她独立,看着她从怯懦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卫太太。

    即便慕文和慕卿都已成家立业,在各自的领域熠熠生辉。

    他心底始终珍藏着最初的那双眼睛——带着怯怯的水光,像受惊的小鹿般望向他。

    那双眼眸让他懂得何为怜惜,何为牵挂。

    最终变成跨越生死的执着守护。

    所以当暮年来临,他在遗嘱里添了又添,连家里院子里养了十几年的栀子花都在叮嘱孩子们照顾好。

    可这些琐碎的叮嘱,是他最笨拙也最深沉的情话。

    他终究是如愿走在了她的后面。

    在一个栀子花开的清晨,她在睡梦中安然离去,唇角还噙着浅淡的笑意。

    卫予颤巍巍地走到院中,在满树繁花里摘下最美的一朵,仔细别在她花白的鬓边。

    俯身时,他耳边仿佛又听见了那声怯生生的,“卫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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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荒郊野岭里只有风声呜咽。

    “季春欢”蜷缩在悬崖边的乱石堆里,满身青紫在惨淡的月光下更显骇人。

    布条深深勒进嘴里,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

    她拼命地仰着头,泪水混着泥土在脸上冲出狼狈的痕迹。

    那双曾经盈满算计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和哀求。

    她尝试用被绑住的双手去拉扯站在她面前的女人。

    那是个与她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唯独脸上布满了可怕红疹的女人。

    “呜呜呜......呜呜......”

    “季春欢”蠕动着被堵死的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她试图唤醒站着的女人心中的一丝姐妹亲情。

    只要一丝就好!

    女人看着她哀求的眼神,忍不住笑了。

    那笑声在荒郊野岭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渗人。

    那人慢慢蹲下身子,享受着“季春欢”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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