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大伯怎么不动了?”
“正好让我爸也听听真相。”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电话那头的卫全和似乎察觉到异常.
他提高了声音:“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卫全安脸色阴沉,手指悬在上方微微颤抖着。
在众人注视下,他猛地按下挂断键。
将弟弟的质问截断在忙音之中。
卫予眼神骤冷:“大伯,怎么挂了电话?”
“你也知道你们做的事让我爸知道会很丢人吗?”
卫全安额角渗出冷汗,色厉内荏地瞪着卫予。
“不管怎么说,你截胡了你堂哥的结婚对象,就是你的不对。”
“你必须给我们家卫衡补偿。”
“五十万拿不出,三十万总行吧?”
为了钱,他彻底撕下了最后一丝脸面。
梅西华见状,急忙对卫爷爷卫奶奶使了个眼色。
两位老人会意,立刻颤巍巍地上前。
“卫予啊。”
卫爷爷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慈爱。
“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大伯他们也是气糊涂了。”
“是啊,”卫奶奶连忙接话,伸手想去拉孙子的衣袖。
“你堂哥到现在还没成家,你大伯和大伯母也是着急。你现在事业有成,就帮衬帮衬你堂哥吧。”
两位老人一唱一和,试图用亲情攻势打破僵局。
卫予轻轻避开奶奶的手。
“爷,奶。”
他声音平静。
“堂哥至今未成家,你们该做的是劝他努力上进,靠自己本事娶媳妇。”
“而不是指望我来当这个冤大头。”
他顿了顿,接住说道,“我不是我爸,不会纵容有人想在我身上不劳而获。”
这话就是在讽刺卫爷爷和卫奶奶这些年,一次次利用卫全和的孝心索取财物,帮扶这大儿子一家。
“都是一家人,分这么清楚干嘛......”
卫奶奶讪讪地道,声音却越来越低,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
“一家人?”
卫予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为什么当年大伯读书,爷奶可以举全家之力供养。”
“而我爸读书,却要靠外人资助?”
“当时家里的条件明明供得起两个人都去上学,为什么要把所有钱都留给大伯?”
空气仿佛凝固了。
在卫家人惨白的脸色下,他继续说着。
“难道不是因为我爸成绩更好,大伯嫉妒,所以怂恿你们断了他的学费吗?”
这话是卫予从俞桐那天听过一次,多年来始终压在心底。
今天为了维护春欢,他不介意撕下所有人的脸面。
“你胡说什么。”
卫全安厉声否认,脸色却明显慌乱起来。
“我爸不欠大伯什么,”卫予声音冷峻,“所以我更没有义务帮扶堂哥。”
若不是他们今日欺到春欢头上,为了维持表面和睦,卫予或许还会容他们占些小便宜。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欺负自己的--妻子!
“你......”
‘卫予,我们夫妻这些年帮你爸养着你爷爷奶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
梅西华捶胸顿足地哀嚎起来,指着卫予的鼻子骂起来。
“你丧良心啊!”
“有几个臭钱就想甩掉我们这些穷亲戚是不是?”
她把矛头转向俞桐娘家。
“亏你外公家还是书香门第,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
最后几个字在她舌尖打了个转,终究没敢说出口。
而春欢听到梅西华辱骂卫予,手骤然攥紧。
下一秒,她松开了他的手,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离。
从他的身后变成挡在他的身前。
她纤细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那双被指责被欺负时总是泛着水光的眸子里燃烧着火焰。
“养父母本来就是子女天经地义的事,没有、没有谁帮谁养父母。”
“你们本来就有责任!”
“道歉!”
她的声音格外的响。
“卫予先生敬你们是长辈,处处忍让,但这不是你们得寸进尺的理由。”
“他的教养,他的品行,轮不到任何人诋毁。”
她举起那用来自卫的电击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