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物业人员正要开口,梅西华抢先一步,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对了,到时候这户业主要赔偿,你们就让他去找对面要!听见没有?”
她这副胡搅蛮缠的架势,连见多识广的物业人员都皱起了眉头。
“温小姐,需要我们请他们离开吗?”
物业的人看向春欢,等待她的指示。
春欢尚未开口,梅西华生怕真被强制带离,急忙尖声叫道。
“我们是来看卫予的!她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我们走。”
她一把将两位老人拉到身前。
“这可是卫予的亲爷爷奶奶,是你公公的亲爹亲妈。你要是敢让他们赶我们走,这辈子都别想进卫家的门。”
“胡说什么!”
卫全安厉声喝止妻子,脸色阴沉地转向春欢。
“我们是来讨个说法的,什么进不进卫家大门。”
在他心里,根本不接受也不承认这个侄媳妇。
要是她和卫予不能给出让他满意的赔偿。
卫全安不介意去找自己那个好弟弟好好“谈谈”。
谈谈他儿子是如何截胡自己堂哥结婚对象的。
“温春欢,我们今天来,不仅仅是以卫予爷爷奶奶和大伯的身份。”
卫全安试图逼近春欢,却被几名物业人员再次拦下。
他只好站在原地,提高了嗓门。
“我们更是以卫衡父母的身份,来向你讨说法的。”
“你和我儿子相亲,他都已经准备带你回家和我们见面,商量下婚期!”
“结果你呢?前脚莫名其妙就和他断联,后脚和他堂弟偷偷领了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刻意将“堂弟”二字咬得极重,目光里满是鄙夷。
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死死锁住春欢,试图用辈分和流言织成一张大网,为接下来的真正目的铺路。
“你们做的这事,实在太不地道,必须给我们家一个补偿。”
卫全安将自己的目的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五十万。”
他脸上带着施舍般的倨傲。
“只要你拿出这笔钱,这件事就算翻篇。我们也不会在你公婆面前提起你曾经和我们家卫衡相亲,差点就要定下婚事的事。”
这个数字让一旁的梅西华都愣了一下。
他们在家明明商量的是二十万。
但卫全安看着春欢那副柔弱可欺的模样,贪念瞬间膨胀,直接将价码翻了一倍还多。
“你要是不给。”
他压低声音,话语里满是狠戾的威胁。
“我不仅会让你公婆知道他们儿子做了什么‘好事’,还会亲自去卫予的公司,把他抢堂哥媳妇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
他阴冷地勾起嘴角,仿佛已经看见对方双手奉上赔偿的场面。
在他看来,五十万不管是对卫予还是对温春欢来说,都是是九牛一毛。
他甚至觉得自己已足够“顾念亲情”,没要个更高的数目。
春欢听着这番颠倒黑白的威胁,气得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她可以忍受旁人对她的污蔑,却绝不能容忍任何人这样诋毁卫予先生。
但她更不会用钱来息事宁人。
她记得卫予先生说过的话,记得他期待她变得强大的眼神。
她不能辜负这份期望。
“我们不可能给你钱。”
春欢毫不犹豫的拒绝。
“我是和卫衡相过亲,这个是事实,我从来没打算隐瞒卫予先生的父母。”
“相亲本来就是相互选择的事,你、你儿子在出来相亲的时候,还没有和女朋友分手,脚踏两只船。”
她脑海中浮现卫予先生那赞许的目光,心中生出无限的勇气。
“错,也是他的错,我和卫予先生堂堂正正,不怕被任何人知道。”
“而且,你这是在敲诈勒索,我可以报警,把你们送去警察局。”
这是卫予先生教会她的最重要的一课:当自己无法全然应对时,就让法律来做评判。
“你说什么?”
梅西华瞬间跳脚,声音尖锐的能刺破空气。
“你居然敢威胁我们?你送!你送一个试试看。”
她指着春欢的鼻子,唾沫横飞。
“要是敢把我们送进去,我就让卫予父母知道,他们儿子娶了个什么货色!”
“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是吧?”
她越说越激动,面目越发狰狞起来。
“还要把丈夫的亲爷爷亲奶奶亲伯伯亲婶婶送进局子,这是娶了个蛇蝎毒妇啊!”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