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卫衡脚踏两条船的事,就算在我们感情最好的时候,他对其他靠近的女人,也顶多是含蓄地拒绝,从不会给人难堪。”
乔欢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随即又扬起。
“但卫予不同,他能力强,手段高,更重要的是......他好像对女人。”
她顿了一下,寻找着合适的词语。
“没什么兴趣,听说他对每一个试图靠近的女人,都毫不留情地冷脸拒绝,根本不在乎对方是谁,会不会没面子。”
电话那头的孔初然沉默了几秒,随即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乔欢!你不对劲!你该不会是,真的对那个卫予动心了吧?”
她的语气急切起来。
“你别忘了你的初衷是什么!你可以想办法拿下他,利用他报复卫衡,但千万别对他动真心。姓卫的能有几个好东西?”
“你忘了那天他是怎么护着那个女的,逼着我们道歉的事了?”
孔初然对那次鞠躬道歉记忆犹新,视为奇耻大辱。
好友尖锐的质问,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乔欢试图掩饰的混乱心绪。
她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抵挡着那股莫名的悸动和随之而来的烦躁。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迷茫。
“可能是听到了太多关于他的传说,不知不觉就把他推上了一个很高的位置。”
“总觉得他,他强大到让人忍不住想去仰望。 ”
她试图为自己异常的心绪寻找合理的解释。
人总是慕强的,更何况在她被骚扰的时候,是他的出现解决了她的困境。
那种被庇护的感觉,与卫衡曾经的懦弱和欺骗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乔欢对卫予的感觉,在对他越来越多的了解,还有那次被他救下,已经悄然发生着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变化……
“乔欢,要不……你收手吧。”
孔初然的语气充满了担忧。
“你也说卫予那么强大,他绝不是我们能轻易掌控的人。就算你真的侥幸拿下了他,万一哪天让他发现,你最初接近他是为了报复卫衡......”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我怕你最后不仅报复不成,反而把自己彻底搭进去,受到更深的伤害。”
“不,初然。”乔欢的声音却异常坚定,“我不可能放弃的。”
至于这不放弃里,是报复卫衡的执念占比更多,还是对卫予本人那日益复杂的情感在作祟,恐怕连乔欢自己都难以分辨清楚。
电话那头的孔初然听到好友如此坚持,深知她的性格,只能无声地叹了口气,不再相劝。
她转而问道:“对了,卫衡那边,他还在纠缠你吗?”
卫衡在分手初期表现得异常干脆,整整一个多月没有任何音讯。
然而,就在乔欢几乎要以为他彻底消失时,他却突然再次出现。
用各种陌生的手机号给她发信息,打电话。
乔欢对卫衡的声音太过熟悉,有一次不慎接起,听到他的声音,就秒挂断。
“嗯!”
乔欢应了一声,笑容有些勉强。
“呵,”孔初然发出一声冷笑,“看样子,那个女人真的把她甩了,现在又想起你的好,想吃回头草了。真是够贱的!”
“你可千万别心软。”
“不会的。”
乔欢回答得十分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破镜难重圆,更何况那面镜子还是被对方亲手砸碎的,粘都粘不起来。
对于卫衡像牛皮糖一样变着法子联系她,乔欢确实感到不堪其扰,心底涌起一阵阵生理性的厌烦。
更让她困扰的是,他们两人曾经的那些共同朋友。
他们只当是普通情侣闹矛盾,甚至有人觉得是乔欢“小题大做”、“过于绝情”。
时不时就有人发来信息,或委婉或直接地劝说:
【卫衡知道错了,看他挺难受的,给他个机会吧。】
【五年感情不容易,有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呢?】
【他是真的知道错了,已经后悔了。】
......
这次和孔初然通完电话后没几日,一个乔欢未曾预料的机会,竟悄然降临。
那天,她临时接到通知,带着负责的项目资料去总会议室。
当她抱着厚厚一沓文件,推开总会议室的大门。
抬眼间,便愣在原地。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只有一个人。
她心心念念想见到,想攻略的人,正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