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宣判。
“他、出、轨、了!”
泪水终于决堤,带着难以置信的痛苦和屈辱滚落下来。
“我们五年的感情,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在她满心期待着二人婚姻的时候,他在外面找了另一个女人。
看着好友崩溃的模样,孔初然的情绪瞬间转化为熊熊怒火,矛头直指照片上的男女。
“乔欢,你想怎么做?我帮你!”孔初然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斩钉截铁。
“我们去捉奸!把这个渣男和小三堵个正着!”
她的目光盯在照片上春欢的侧影上,愤恨地说。
“这种破坏别人感情的女人,绝对不能放过!我们必须让她身败名裂!”
乔欢却没有立刻回应好友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疼痛和怒火都压进肺腑深处,然后拿起手机,径直拨通了卫衡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
“乔乔。”
听筒里传来卫衡一如既往的亲昵称呼,此刻却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剜在乔欢心口上,带来尖锐的痛楚。
察觉到乔欢异样的沉默,电话那头的卫衡语气带了关切。
“乔乔,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怎么不说话?”
一旁的孔初然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讥讽的冷笑。
这声冷笑似乎透过话筒传了过去,卫衡的声音顿了一下,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乔乔,你身边,是还有别人在吗?”
乔欢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她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冰冷的质问道。
“卫衡,昨天傍晚,你在哪里?”
卫衡话筒中的呼吸明显粗重紊乱了几分。
凭着对乔欢多年的了解,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她知道了。
他的沉默,像一把钝刀,在乔欢的心上来回切割。
她心中的失望如同潮水,迅速淹没了最后一丝希望。
“卫衡,连一个答案,你都不想亲口告诉我了吗?”
她嘲讽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对不起!”
电话那头,最终只传来卫衡干涩而沉重的道歉。
这三个字,像最终宣判的铡刀落下。
乔欢的眼泪瞬间汹涌而出,无声地浸湿了脸颊。
孔初然见状,急忙抽出纸巾塞进她冰凉的手里。
“乔欢,你知道的,我父母一直反对我们在一起。”
“我抗争过,我真的努力过。”
卫衡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沉重,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迫害的受害者。
乔欢的手无声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是我的相亲对象,我父母和爷爷奶奶都很满意她。”
他终于艰难地吐露了部分真相,却立刻将责任推卸出去。
“乔欢,三十万的彩礼我实在拿不出来。我只爱你,可现实逼得我不得不低头,我没有办法。”
“卫衡,你太恶心了!”
乔欢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撕裂。
“你出轨,是因为我要三十万彩礼,是吗?你要是堂堂正正跟我说分手,我绝不会觉得你像现在这么卑劣、无耻!”
乔欢的指控像一记响亮的耳光,隔着听筒扇在卫衡脸上。
“对,不仅仅是三十万彩礼,是因为她能帮我跨越阶级,让我不用再这么辛苦奋斗。”
“也不用为了想和你结婚,为了那区区三十万彩礼,发愁的睡不着。”
卫衡将心头的真话都吐了出来。
“为了钱对吧。你是个懦夫,我看错你了。”
乔欢的声音带着失望和鄙夷。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过去五年的爱恋和付出都随着这口气呼出去。
“卫衡,我们之前到此为止。”
这句话她说的异常平静,带着坚决。
“好!”
电话那头的卫衡没有挽留,只有一个好字,在无声的嘲笑着乔欢的自作多情一样。
乔欢再也控制不住,将电话直接挂断,然后颤抖着手将那个熟悉的号码拖入黑名单。
她脱力地蹲在地上,眼泪流淌着,那双眼睛里,除了痛苦,还有不甘心。
孔初然心疼地俯身要去扶她:“乔欢,你没事吧。”
乔欢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尽管声音还带着哽咽,但眼神已被一种冰冷的坚定取代。
“初然,我不甘心,”她重复着,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我五年的青春,五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