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赵夫人和赵惜儿堵在房间外,防止她们闯入房间。
“嫂嫂之前拦着不让我进去,还把我推到你沐浴过的浴桶里。”
“现在母亲亲自前来,你不出门相迎也就罢了,还将我们拦在院外,这是什么意思?”
有母亲撑腰,赵惜儿语气顿时扬了起来。
这赵夫人自然是赵惜儿找来的。
原来赵惜儿沐浴更衣后,越想越气。
贴身丫鬟紫苏又一口咬定亲眼见过秋娘带着少年进院,她自然更信自己的贴身丫鬟。
可惜之前那场交锋,她处于下位,单独杀回来她怕自己还得被春欢逼着灰溜溜的离开。
恰好这时候紫苏告诉她,可以请赵夫人。
赵夫人毕竟是春欢的婆母,身份上就天然压制了春欢。
赵惜儿听的眼睛一亮,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辰,迫不及待的去叩响赵夫人的门,将赵夫人吵醒。
听到赵惜儿被春欢推入自己沐浴过的浴桶里,赵夫人自然生气的不行。
这不马不停蹄的换好衣服,带着丫鬟,和赵惜儿一起来到春欢的院子外。
下人们只敢拦着,不敢太过用力,加上对方也有丫鬟,这不让他们闯到了院子里。
“妹妹方才不是亲口承认,是自己不小心跌进浴桶的么?怎的现在又改了口?”
春欢说着轻咳两声,嗓音愈发沙哑。
“我原本沐浴后便要歇下,困得眼皮都睁不开。是惜儿妹妹执意闯进来,先说是思念平安,后又疑心我屋里藏了人……”
说到“藏人”的时候,她的指尖已轻轻抚上夜欢的喉结。
在黑暗中,夜欢的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
一滴温热的汗珠正落在春欢肩头,洇开小小的湿痕。
春欢浑然不在意肩头的湿意,继续用虚弱的声线道。
“方才被妹妹一闹,竟惹了寒症,头疼得厉害。”
“想着睡上一觉能好,我还特意嘱咐秋娘莫让人打扰,好不容易睡着,妹妹又带着母亲闯院……”
她说着又连声咳嗽,震得身上的人也跟着轻颤。
夜欢此刻只盼她能尽快打发走外头的人。
可赵夫人现在只剩下赵惜儿一个闺女,哪怕赵惜儿有错,她也会偏向自己的女儿。
“惜儿是平安的亲妹妹!你将她推入浴桶,可曾将赵家、将我放在眼里?”
赵夫人厉声道。
“春欢,你若现在开门给惜儿奉茶认错,我看在平安的面上便不计较,否则。”
她声音转冷。
“平安才走半月,你就在房中藏匿外男,休怪我将你送去庙里修行!”
赵夫人其实并无实证,不过是想借机泼脏水,好拿捏这个新寡的儿媳。
赵夫人虽为春欢婆母,实则在这媳妇面前并无多少威严。
她婆婆赵老夫人出身罗家。
当今罗家主事正是她亲侄,而春欢又是老夫人的娘家的侄孙女,自幼便得老夫人亲自教养。
在赵夫人眼里,自家闺女这正经孙女,反倒不如个外姓的侄孙女得宠。
她如何又会喜欢春欢。
“母亲……”
内间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
“母亲既执意要冤枉儿媳,春欢……无话可说。”
“可惜儿妹妹三番两次闯我院落,从未顾及过我半分感受。”
“更是直接在我寝屋内肆意翻找,这般行径,母亲难道觉得理所应当?”
“惜儿的委屈可以和母亲倾诉,那我的委屈呢?”
“我只能明日和祖母说一下心里话。”
内间传来衣料摩挲的细响,似是春欢在虚弱地撑起身。
实则是夜欢正慌乱地在床沿摸索衣物。
春欢却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强硬地掰开他紧攥的指尖。
将抓皱的衣物远远抛向黑暗深处。
“嘘!”
春欢将夜欢的中指放到自己的唇边,发出个噤声的声音。
那声音极轻、极弱。
“嫂嫂,别以为你说祖母我就怕了。”
赵惜儿因为有赵夫人的撑腰,此刻当春欢再搬出赵老夫人的时候,她倒是多了点勇气。
“若不是你遮遮掩掩不肯开门,我和母亲何必硬闯?”
“这原就是我大哥的屋子,我们比你更有资格进去!
她说着便要往前冲。
“让你这些奴才滚开!我和母亲就看一眼,看完立刻就走。”
赵惜儿说着便要往前冲,秋娘等人立刻手挽手结成一道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