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胃里除了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听了谢语薇描述着那天的过程,看着她惊恐害怕又绝望的样子,肖兴邦拳头捏的死死的。
他不敢相信,谢语薇当时面对那个人,会有多无助和恐惧。
肖兴邦把这一切都怪罪在自己身上。
心头像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觉得要是自己能说服谢语薇去随军,她就不会发生这样可怕的事。
要是自己能在谢语薇身边,那个杂碎也不敢打谢语薇的主意,她也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对不起!”
肖兴邦此刻能做的就是一声声的道歉。
还有一点点的引导谢语薇走出那个阴影。
“有我在呢,那种事不会再发生......”
肖兴邦在回部队前,终于安抚好了谢语薇的情绪。
至少,她不再将自己终日锁在屋内。
面对肖父时,虽然仍有些微不自然,但已不会出现失控的颤抖。
她勉强能够在家中和附近正常活动,只是眼神里时常会闪过一丝惊惶。
不过之前的工作,她不愿意再去。
肖兴邦对此完全理解和支持,没有半分勉强。
而那个恶心的男人,肖兴邦自然不会放过。
他根据谢语薇断断续续的口述,展开了调查。
他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和关系,在离开前,基本锁定了目标。
是隔壁村的一个游手好闲的光棍。
那个男人在附近几个村早已是恶名昭彰,劣迹斑斑。
之前就流传着他专爱骚扰那些脸皮薄或者男人长期不在家的新媳妇,仗着多数女性顾忌名声,不敢把事情闹大,屡屡得寸进尺。
肖兴邦考虑到谢语薇的名声,强压下当场报仇的冲动,没有打草惊蛇。
而是找转业在公安系统的战友盯梢了几天,最终在那人偷集体财产的时候,抓个人赃并获,把人送了进去。
当然,那样的人渣,在被抓的时候,惊慌失措的逃跑,‘一不小心’就摔断了右腿。
又被混乱中的人群踩了一脚,至于位置,当然是看不见以后也用不着的地方......
谢语薇知道肖兴邦做的一切后,心里头对前世的执着在这一刻放了下来。
她愿意给自己和肖兴邦重新开始的机会。
前世的一切,她就当一场梦。
肖兴邦听到谢语薇愿意和自己去随军的时,整个人呆愣住了。
很快就明白了谢语薇的意思,这是她敞开心扉,愿意和自己重归于好。
离别前的那一晚,肖兴邦和谢语薇承诺,会尽快将家属院落实,接她去部队。
也是在这一晚,谢语薇真正的放下了心结,决定好好经营她和肖兴邦以及肖家人的关系!
肖母和肖父年前来不了部队,周鹤和春欢商量后就提前了回京市的日期。
当火车驶站台,春欢牵着勤勤和瑞瑞的手,随着人流走下火车。
周鹤一手提着一家四口的行李,另一只手自然地隔开人群,将妻儿护在身后。
周家派来的车早已在外等候。
春欢坐在车上,看着车子驶入一处静谧而庄严的大院,门口还有卫兵拿着家伙站岗时,她心头一跳。
她原本只因为周鹤家世好,可显然,她猜测的这个好还是低估了。
车子最终停留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
听到车声,一位穿着得体,气质干练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
女人的目光先是停留在先下车的周鹤身上,看到周鹤给春欢母子三人开门,她的视线又落在春欢和孩子们身上。
“妈!”周鹤冲着中年女人喊了一声。
眼前的人正是周母,她笑着应下,眼底藏着激动。
她有三个儿子,却一个都不在身边。
一年中见到周鹤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出来。
之前周鹤出任务被派出去整整一年多,周母都怕再听到儿子的消息是噩耗。
“这就是春欢吧,一路上辛苦了。”
肖母目光慈爱的看着两个孩子,“你们是勤勤和瑞瑞吧,长的可真好。”
周母的态度很亲和,没有春欢预想中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喊奶奶。”春欢示意勤勤和瑞瑞喊人。
“奶奶!”
勤勤瑞瑞异口同声,奶里奶气的声音响起。
“哎。”
“奶奶给你们准备了见面礼,我们进屋,奶奶把见面礼给你们。”
“你爸也在家,知道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