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年代文恶毒寡嫂要再嫁46
    “哪怕我是横在兴邦和谢语薇关系里的那根刺,现在的我也只对兴邦有微微愧疚。”

    “至于谢语薇那个女人......”

    “我不会有任何歉意。”

    “在她盘算着削弱我和孩子该享受的权利,我的每一步算计,都理所当然。”

    周鹤没有出言指责,眼底的心疼反而愈发浓重。

    周鹤在肖家的时候,曾亲眼见过谢语薇看向勤勤和瑞瑞时,那来不及掩饰的冰冷厌恶。

    那不是一个善良的人该有的眼神。

    此刻的他,不打算以一个公正者的身份去评判谁对谁错。

    作为春欢的男人,他的心早就偏向了怀中这个“坏女人”。

    周鹤收拢手臂,将春欢往怀里更紧地搂了搂,下巴轻抵着她的发顶。

    “你是好是坏,都不重要。”

    周鹤压抑的声音响起。

    “在我这里,我的心永远会偏向你。”

    周鹤对自己有信心,只要有自己在春欢身边,她就永远只会是对他一个人‘坏’的坏女人。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愿意成为她情绪的容器,吸纳她的怨恨和尖锐。

    他会让春欢只对他一个人发泄全部的负面情绪,做她专属的发泄桶,承接她所有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他要做的就是确保她在人前永远能维持那份温婉善良、坚韧伟大的形象。

    那些不堪的、激烈的、甚至丑陋的情绪,都由他来消化。

    “不怕我对你使坏?”

    春欢意有所指。

    “求之不得!”

    周鹤问有所答。

    “那......”

    春欢还没有说出来,周鹤眸色渐渐深,心有灵犀的抢先回答。

    “我去关灯。”

    黑夜里的春欢,和白日里的春欢是两个极端。

    白日的她克制含蓄,而黑夜里的春欢,将压抑的欲望尽情......

    她是周鹤身体的主控者,分分秒秒可以调动周鹤的情绪。

    让周鹤彻底失控......

    也心甘情愿的坠入云端......

    周鹤不得不承认,他喜欢也贪念着黑夜里的春欢。

    或者是因为被消沉的心绪影响,今夜的春欢比往常的春欢的掌控欲更强。

    她用居高临下的姿势凝视着周鹤。

    强势地注视着他因极致隐忍而紧绷的下颌,看着他额间不断沁出的汗珠,看着他攥紧的双手上暴起的青筋。

    春欢带着哑意的嗓音在黑夜里响起。

    “我很坏吧?”

    “不!不够坏!”

    周鹤闷闷得哼了一声,嗓音因极度隐忍而嘶哑。

    哪怕身体早已被折磨得紧绷发疼,恨不得她能给予一个痛快的解脱。

    可言语上却仍在固执地“挑衅”着她,仿佛在渴求着她更深的掌控与更极致的折磨。

    周鹤汗湿的额头青筋微显,紧抿的唇线却勾起一个近乎纵容的弧度。

    “是吗?”

    “那这样呢?”

    .......

    (思维散发处!自行想象......)

    周鹤这边是浓情蜜意。

    另一边,当肖兴邦匆匆赶回肖家。

    肖家的大门是被锁上的。

    肖兴邦翻墙进入的家里。

    墙内一片死寂,他以为家中无人,正准备先回自己屋里放下行李,再去村里找寻父母。

    当他靠近东屋的时候,一阵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隐约传来。

    肖兴邦的心瞬间被揪紧,他马上加大步伐来到东屋门前。

    他用手去推东屋的门时,门却并未如他所愿被推开。

    他弄出的动静显然惊吓到了屋里的人。

    “谁?谁在外面?”

    谢语薇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和颤抖,充满了防御性。

    “你再不走……我、我喊人了!”

    “是我,我是肖兴邦!语薇,别怕!”

    肖兴邦忙开口,他的心里又着急又心疼。

    他不知道谢语薇发生了什么事,在家里还会这么恐惧。

    屋内静默了几分钟,随即是东西被挪动的窸窣声。

    门被从里面慢慢的拉开一条缝,露出谢语薇苍白还带着泪痕的脸。

    让肖兴邦瞳孔骤然收缩的,是谢语薇脸颊上那片刺目的红肿和未消的乌青。

    那伤痕明显已有些时日,却依旧清晰可见,昭示着当时承受的暴力。

    谢语薇在确定门外真的是肖兴邦之后,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镰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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