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谢语薇那个女人......”
“我不会有任何歉意。”
“在她盘算着削弱我和孩子该享受的权利,我的每一步算计,都理所当然。”
周鹤没有出言指责,眼底的心疼反而愈发浓重。
周鹤在肖家的时候,曾亲眼见过谢语薇看向勤勤和瑞瑞时,那来不及掩饰的冰冷厌恶。
那不是一个善良的人该有的眼神。
此刻的他,不打算以一个公正者的身份去评判谁对谁错。
作为春欢的男人,他的心早就偏向了怀中这个“坏女人”。
周鹤收拢手臂,将春欢往怀里更紧地搂了搂,下巴轻抵着她的发顶。
“你是好是坏,都不重要。”
周鹤压抑的声音响起。
“在我这里,我的心永远会偏向你。”
周鹤对自己有信心,只要有自己在春欢身边,她就永远只会是对他一个人‘坏’的坏女人。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愿意成为她情绪的容器,吸纳她的怨恨和尖锐。
他会让春欢只对他一个人发泄全部的负面情绪,做她专属的发泄桶,承接她所有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他要做的就是确保她在人前永远能维持那份温婉善良、坚韧伟大的形象。
那些不堪的、激烈的、甚至丑陋的情绪,都由他来消化。
“不怕我对你使坏?”
春欢意有所指。
“求之不得!”
周鹤问有所答。
“那......”
春欢还没有说出来,周鹤眸色渐渐深,心有灵犀的抢先回答。
“我去关灯。”
黑夜里的春欢,和白日里的春欢是两个极端。
白日的她克制含蓄,而黑夜里的春欢,将压抑的欲望尽情......
她是周鹤身体的主控者,分分秒秒可以调动周鹤的情绪。
让周鹤彻底失控......
也心甘情愿的坠入云端......
周鹤不得不承认,他喜欢也贪念着黑夜里的春欢。
或者是因为被消沉的心绪影响,今夜的春欢比往常的春欢的掌控欲更强。
她用居高临下的姿势凝视着周鹤。
强势地注视着他因极致隐忍而紧绷的下颌,看着他额间不断沁出的汗珠,看着他攥紧的双手上暴起的青筋。
春欢带着哑意的嗓音在黑夜里响起。
“我很坏吧?”
“不!不够坏!”
周鹤闷闷得哼了一声,嗓音因极度隐忍而嘶哑。
哪怕身体早已被折磨得紧绷发疼,恨不得她能给予一个痛快的解脱。
可言语上却仍在固执地“挑衅”着她,仿佛在渴求着她更深的掌控与更极致的折磨。
周鹤汗湿的额头青筋微显,紧抿的唇线却勾起一个近乎纵容的弧度。
“是吗?”
“那这样呢?”
.......
(思维散发处!自行想象......)
周鹤这边是浓情蜜意。
另一边,当肖兴邦匆匆赶回肖家。
肖家的大门是被锁上的。
肖兴邦翻墙进入的家里。
墙内一片死寂,他以为家中无人,正准备先回自己屋里放下行李,再去村里找寻父母。
当他靠近东屋的时候,一阵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隐约传来。
肖兴邦的心瞬间被揪紧,他马上加大步伐来到东屋门前。
他用手去推东屋的门时,门却并未如他所愿被推开。
他弄出的动静显然惊吓到了屋里的人。
“谁?谁在外面?”
谢语薇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和颤抖,充满了防御性。
“你再不走……我、我喊人了!”
“是我,我是肖兴邦!语薇,别怕!”
肖兴邦忙开口,他的心里又着急又心疼。
他不知道谢语薇发生了什么事,在家里还会这么恐惧。
屋内静默了几分钟,随即是东西被挪动的窸窣声。
门被从里面慢慢的拉开一条缝,露出谢语薇苍白还带着泪痕的脸。
让肖兴邦瞳孔骤然收缩的,是谢语薇脸颊上那片刺目的红肿和未消的乌青。
那伤痕明显已有些时日,却依旧清晰可见,昭示着当时承受的暴力。
谢语薇在确定门外真的是肖兴邦之后,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镰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