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年代文恶毒寡嫂要再嫁18
    等哭够了。

    她才有心思想起那些萦绕在心头的困惑。

    这一世的发展,为何与前世出现了细微又关键的不同?

    上一世,于芝分明亲眼看见了肖春欢从兴邦的东屋出来,可这一世,于芝却并未目睹此事。

    而前世的肖春欢晕倒后便被及时送医,绝不像今生这般险些丢了性命。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自己重生后阻拦了肖兴邦的离开,延误了时间?

    更让她不解的是,最终抱着肖春欢冲向医院的人,阴差阳错地变成了周鹤。

    在她上一辈子的记忆里,前世的肖春欢与这位位高权重的首长,根本是两条永无交集的平行线,为何今生会产生如此意外的牵扯?

    难道是自己的重生,引发这一连串不可预知的涟漪吗?

    想到肖兴邦离去前那句“会将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你”,谢语薇那颗本已如死灰般沉寂的心,竟不受控制地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一丝微弱的好奇。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悄然滋生。

    但下一秒,强烈的理智与前世惨痛的教训便如冰水般浇下。

    她猛地摇头,用力掐紧掌心,告诫自己:谢语薇,清醒一点!绝不能再重蹈覆辙,陷入肖家那万劫不复的泥潭!

    那刚刚裂开的心缝,被她以巨大的意志力,重新闭合。

    这一次,她谢语薇只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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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欢在医院观察了一夜,确认并无大碍后,第二天一早便急着要回肖家。

    周鹤特意询问过医生,得知她身体指标确实已恢复正常,便没有强行阻拦,用昨天肖兴邦借来的拖拉机将她送回了曲安村。

    到了村口没人地方,周鹤停下了车!

    “等等!”

    眼看春欢利落地跳下拖拉机,迫不及待地就要转身往肖家方向走,周鹤出声叫住了她。

    自昨天在病房里情绪失控,撕心裂肺地将那些埋藏多年的隐秘和盘托出后,春欢就再也没主动跟周鹤说过一句话。

    那个在肖家人面前温婉贤惠、体贴入微的嫂子形象,在周鹤这里已经彻底崩塌、荡然无存。

    此刻在他面前,她连最基本的客套和伪装都懒得维持了。

    从医院出来,到坐上拖拉机,直至一路颠簸回到曲安村村口。

    春欢全程都紧抿着唇,未曾看过周鹤一眼,更未与他说过只言片语。

    直到周鹤出声叫住她,春欢的脚步才微微一顿,停在了原地,没有转身。

    周鹤见状,将拖拉机的引擎熄了火,跳下车。

    几步跨到春欢面前,在距离她一米左右的地方,与她面对面站立。

    这个距离,既不至于太过冒犯,又能让周鹤清晰地看到春欢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给!”周鹤将手里一个小纸包递向春欢。

    春欢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警惕地看着那个小包,没有伸手去接,任由周鹤的手悬在半空。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带着疏离。

    周鹤沉默着,见春欢丝毫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才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伤药。”

    听到是伤药,春欢下意识地以为是指她过敏后皮肤上的红疹,语气更加冷淡地拒绝:“我是过敏,现在症状已经退了。谢谢周鹤同志的好意,这药我用不上,你拿回去吧。”

    她的拒绝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仿佛连他递过来的东西都带着某种需要避讳的意味。

    周鹤看着春欢那迫不及待想要撇清一切的模样,再想到那天黑暗中那具热情主动纠缠上来的身躯,眼中不禁闪过一抹冰冷的讥诮。

    “不是过敏药,”他直截了当地戳破她的误解,目光锐利,“是祛淤青的药!”

    这直白的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春欢强装的镇定,让她脸色骤变。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慌忙环顾四周,确认并无旁人,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但随即涌上的是更深的恼怒。

    “周鹤同志!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不需要!麻烦你把你的‘关心’留给别人!”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抗拒。

    “你确定不用?”周鹤看着她这副紧张又急于划清界限的样子,心头莫名升起一股不悦。

    “我真的不需要!”

    “行,你不要,”周鹤作势就要将手收回,语气平淡却带着威胁,“那我就把这药交给兴邦,让他转交给他的大嫂。”

    话音未落,他收回的手还在半空,春欢的手便疾速伸出,意图抢夺那个药包。

    两只手在空中猝不及防地相撞,春欢温热的掌心擦过周鹤略带薄茧的手掌。

    那一瞬间柔软的触感,让周鹤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住了一瞬——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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