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年代文恶毒寡嫂要再嫁13
    已经到了嘴边的名字被肖春欢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眼底那丝刚燃起的亮光,也迅速黯淡下去,被浓浓的失望所取代。

    原来守在这里的,是周鹤。

    在确认肖春欢已脱离生命危险后,周鹤便让肖兴邦先回村去通知肖家父母,免得老两口和两个孩子在家干着急,同时也需要肖兴邦人回去处理婚宴留下的烂摊子。

    既然人现在情况稳定,病床前留下一人看守就行。

    肖兴邦原本犹豫着想等大嫂醒来再走,但考虑到家里一团乱麻,父母必然心急如焚,而大嫂不知何时才能清醒,他最终还是决定将大嫂托付给值得信赖的周团照看一下,自己先行赶回。

    从肖春欢眼皮微动的那一刻起,周鹤就察觉到了。

    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床边,冷眼旁观,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清晰地看见,肖春欢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眸里,先是漾开一抹期待,仿佛在寻找某个特定的身影。

    然而,当她的视线彻底聚焦,看清站在床前的人是自己时,那眼眸中的光芒,迅速地黯淡下去。

    那转变如此明显,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她似乎还不死心,目光又不甘地将这间简陋的病房扫视了一圈,最终确认了这里除了自己和她,再无第三人。

    那一刻,她眼中最后一点神采也消散了,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连最后一点强撑的力气也没了。

    这种很明显的情绪变化,已经赤裸裸地告诉了周鹤答案。

    她昨晚去东屋,就是冲着原本该睡在那里的肖兴邦的!

    这个认知,让周鹤心中涌现复杂的情绪。

    有被当作替身的荒谬与耻辱,有对肖春欢这般行为的鄙夷与愤怒,更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因昨夜失控而生的扭曲刺痛。

    周鹤紧抿着唇,眼底散发着寒意,病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因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而凝固了。

    “昨晚,是你!”

    周鹤冰冷的声音响起。

    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病床上,肖春欢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猛然一僵,虽然她极力控制,但那瞬间泄露出的慌乱,没有逃过周鹤锐利的眼睛。

    然而,仅仅一秒之后,她便强行镇定下来,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虚弱,声音细若游丝地反问:“周,周鹤同志,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肖春欢试图用装傻充愣,来掩盖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荒唐。

    周鹤根本没有理会肖春欢那苍白无力的狡辩,他直接开口撕开了那层遮羞布,说出了自己推断出的、也是最让他感到不齿的真相:“你的目标根本不是我,是兴邦。”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嘲讽。“只是阴差阳错,昨晚睡在东屋的人,换成了我。”

    周鹤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脸色愈发苍白的女人:“你是兴邦名正言顺的大嫂!肖伯父和肖婶子待你如同亲生闺女!可你却在兴邦第二天就要迎娶新娘的重要关头,跑去他的房间……你想做什么?”

    “你这样做,对得起兴邦大哥吗?对得起将你视如己出的公婆吗?对得起你那尚且年幼的一双儿女吗?”

    周鹤的连番质问,揭露了春欢行为的自私与不堪。

    春欢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终却只是猛地别过头去,避开周鹤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

    她用带着明显抗拒和逐客意味的虚弱的语气说道:

    “周鹤同志,我,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刚刚醒过来,头疼得厉害,需要休息!麻烦你出去!”

    可周鹤并没有动,凝视着春欢闪躲的脸。

    “昨晚的事,我知道是你!”周鹤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我送你来医院的路上,不小心看到了你锁骨下方的……”

    他的话顿住下来,目光紧紧锁住春欢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失去血色的脸颊。

    “那些痕迹……骗不了人。”他终于将话挑明,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寒意,“需要我说得更清楚吗?关于它们是怎么来的?”

    这直白的揭露,如同最后一道惊雷,让春欢连狡辩都没办法再狡辩。

    话已至此,所有的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一个寡妇之身,那些暧昧的印记本身就是最致命的证据,还能如何辩解?

    春欢深吸一口气,不再闪躲,反而抬起眼,坦然地迎上周鹤审视的目光。

    令周鹤意外的是,她脸上竟没有丝毫的愧疚或羞耻,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是我,昨晚是我去了东屋!”

    春欢承认得干脆,可紧接着,话锋一转,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怨恨。

    “可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昨晚睡在兴邦屋子里的人会变成你?!你告诉我啊!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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