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来打量起房间,对照组逆袭系统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将剧情传输给春欢。
“宿主,昨天晚上没把剧情传输给你,我现在给你传输这个小世界的剧情!”
春欢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不解。
“小照,我不是昨天晚上就来到这个小世界,怎么现在才开始传输剧情?”
要是早点把剧情传输给自己,春欢觉得自己现在也不会一脸懵逼。
对照组逆袭系统要是有表情,此刻脸上肯定挂满了无语。
“宿主,你还好意思问我?”
“你昨天刚来到小世界,就说好香,然后就.....”
就抱着男人啃了起来,后面系统被马赛克掉了。
系统尝试过呼唤春欢的神识,还被嫌聒噪的春欢给禁言了八个小时。
它早上能开口的第一时间,就喊宿主跑路了。
再不跑,春欢进小世界二十四小时不到,任务恐怕就得失败了。
春欢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觉得脑中空空如也,仿佛被人用橡皮擦狠狠抹去了昨夜的痕迹。
“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她按着微微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全然的迷茫。
“因为宿主你醉了。”系统的电子音平稳地解释,仔细听却能品出一丝微妙的无奈,“准确的说是原主的身体醉了。”
“我们昨天来的时机太巧了,原主处于算计抿了一小口酒,跑到了肖兴邦的房间。宿主你刚进入这个世界,就直接继承了这副醉醺醺的状态,我当时就想立刻帮你清醒过来。”
春欢愈发困惑,指尖无意识地敲打了几下,“然后呢?你怎么没唤醒我?”
“这个……”系统罕见地卡顿了一下,像是某种非机械性的迟疑,“房间里有个喝醉的男人坐在床上,你看到那个男人,就嘟囔着‘好香’,然后……然后就扑过去把人家压倒在床了。”
“对方似乎想拒绝,可你……嗯……非常果断地堵住了人家的嘴。”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平,几乎像是在照本宣科,却又硬着头皮往下说,“再后来,你就把人家……征服了。”
它绝不会承认,当时自己直接被宿主这串行云流水、大胆奔放的操作震惊得核心代码都乱了一瞬。
等它从那“宿主竟如此生猛”的当机状态中恢复过来,试图做点什么时,眼前的画面已经自动打上了厚厚一层马赛克,
再后来它就被嫌它聒噪的春欢给强制静音——体验了一把彻头彻尾的马赛克禁言二重奏。
春欢原本已经遗忘掉的记忆,随着系统的话,如同退潮后显露的礁石,一点点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她想起来了!
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确实难受得厉害。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四肢百骸涌起,原主身体里残留的酒精让她浑身烫得惊人,意识像泡在温吞的水里,模糊而黏稠。
紧接着,一股熟悉又令人心安的气息钻入鼻腔,很香很香,像是某种冷冽的雪松,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
她几乎是本能地,循着那香味的来源跌跌撞撞地走去。
黑暗中,有人哑着嗓子问:“你在做什么?”
那香味却仿佛受惊般要逃离。春欢哪里肯让这能慰藉她燥热的“源头”跑掉,当下便不管不顾地贴了上去,唇瓣精准地、带着醉鬼的蛮横,印在了对方微凸的喉结上。
身下的躯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显然是猝不及防,完全没料到她会如此。
春欢得寸进尺,滚烫的指尖胡乱摸索着,竟意外触碰到敏感的位置,引得那人一声压抑的闷哼。
再然后……局面便彻底失控了。那人的呼吸骤然粗重,仿佛挣脱了某种枷锁,从最初的抗拒瞬间转为了强势的反客为主,掠夺了她的所有感官。
最后,便是今早被系统尖锐警报催着狼狈逃离的场景。
那些模糊的、炽热的、纠缠的画面……
春欢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指尖那坚实温热的触感仍未散去。
“现在给我传输剧情吧!”
春欢将脑海里的画面摒弃掉,正色道。
“剧情传输开始!”
“前世,谢语薇是下乡到曲安村的知青,一次意外被当兵回来探亲的肖兴邦英雄救美,二人一见钟情,迅速坠入爱河。然而,在她和肖兴邦婚宴的当天,肖兴邦的寡嫂在婚礼宴会上突然晕倒。肖兴邦当即丢下还在敬酒的新娘子谢语薇,心急如焚地送寡嫂去医院。”
“这一天,成了谢语薇一生不幸的开端!”
“她之后的婚姻生活里,永远夹杂着寡嫂的影子。谢语薇求丈夫肖兴邦帮忙安排的工作,最终落到了寡嫂身上;谢语薇自己却不得不在田地里辛苦挣工分,最终因劳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