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不行,我可以答应你毁了薛春欢,但是三哥我做不到。”
一方面郑文河对郑文江还有一丝微弱的亲情。
虽然他嫉妒郑文江可以得到自己奢求不到的爱,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毁了郑文江。
祖父把希望寄托在郑文江身上,郑文江要是毁了,意味着郑家就毁了。
到时候祖父会怎样,郑文河想都不敢想。
“郑文河,你说过可以为我做一切的,连你也骗我是吗?”黄月英陡然拔高嗓音,发出尖锐的质问,
郑文河想抱住黄月英发颤的身体,可黄月英避开了郑文河伸出来的手。
“我没有,我没有骗你,只是我不能这样做。”
郑文河痛苦的低语着,眼底翻涌着痛苦和挣扎。
他不敢直视黄月英那失望的目光,嘴唇翕动着,想再说些什么辩解,却只能徒劳地抿成一条僵硬的线。
见黄月英嘴角的冷笑,郑文河更痛苦了,“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会照顾好你。”
“郑文河,既然你做不到,我们以后就别再见了。”
“我会自己去完成我的心愿!”
黄月英转身要走,被郑文河从身后抱住。
“大嫂,别逼我好不好?”
“郑文河,你是不是个男人,我被他们羞辱了,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就想到那些讥讽的话,我恨不得死掉,要不是肚子里还有孩子,我根本不想活。”
“要是你做不到,等孩子生下来,你帮我照顾好孩子。”
黄月英像是在给郑文河留下未来的遗言。
郑文河再也克制不住内心,他怕自己真的会失去她。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
黄月英激动的转身,抬眸看向郑文河的眼睛,想再从他嘴里听一遍。
“真的,我帮你毁了他们。”
“就今天好不好?”
黄月英一天也不想多等,她迫不及待地想看郑文江和薛春欢毁掉后的模样。
已经答应去毁掉二人,是早是晚在郑文河这里已经没有区别了。
“好,你想怎么做?我帮你。”
黄月英将自己想的计划全盘托出,“他们今天在家,那就把薛春欢再打晕吧。”
声音里带着彻骨的阴狠。
“然后将她的衣服扒光,扔到村里的广场上。”
郑文河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犹豫,干脆利落的说:“好!”
等想到郑文江的时候,他的语气带着微弱的气虚,“那三哥呢?”
想到那个自己喜欢的男人,黄月英的心头还是一痛,她咬着唇,想将嘴里的话说出来,可又不想说出来。
就在她准备放过的时候,脑海中闪过刚刚的场景,郑文江对自己的绝情,对薛春欢的珍爱。
那两副截然不同的模样就这样在黄月英眼前反复交叠,像一个个针一样,狠狠扎进她的心口。
她眼底残留的半点犹豫瞬间被碾得粉碎,眼底只剩下一片冷冽的决绝。
郑文江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也就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黄月英看向郑文河,字字清晰带着刺骨的寒意:“把他打晕,送到你的婚房,让他和朱大妮躺在一起。”
“好!”
二人丝毫没有内疚,他们的报复牵扯出一个无辜的人。
而那个无辜的人,就站在两人看不见的视角,听着他们的算计。
朱大妮攥紧的拳头,发出咯吱的脆响,眼底燃烧着两簇骇人的火苗,可远处的二人都未曾察觉。
朱大妮没想到自己在婚房听到外面动静,就掀了盖头,挪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丝缝隙,想悄咪咪的看一眼发生了什么,就看到这么刺激的场景。
这一眼,看的朱大妮如同寒冬腊月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彻骨的寒意袭来。
她刚刚拜堂成亲的相公,和他隔房的大嫂互诉衷肠,两人还抱在了一起、计划着私奔呢。
就在朱大妮想走出房间,让这对狗男女知道她朱大妮的厉害的时候,就听见了两人在说怎么害人。
害得还是大房的郑文江夫妻。
黄月英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想把大房的郑文江在新婚夜送进自己的婚床上。
想到两人的计谋得逞,自己明天会得到什么下场,朱大妮原本觉得郑文河那张满意的不得了的脸都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朱大妮家里条件不错,隔三差五就能吃上肉,这也让她从小就长的肥胖。
长大后更是变得肥胖异常,可她自小跟着她爹打铁,力气又很惊人,所以一般人根本就不敢娶她。
朱大妮自己还喜欢带点书生气的男人,通俗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