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河不至于帮我撒谎吧。”
因为两个村离的不算远,走路来回也就一个钟头的时间,薛春欢当时回娘家只是因为要见林毅,怕婆家的长辈深究自己回娘家做什么,就只和小叔子含糊的交代了一声。
想着自己回来的早一点,婆家人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这段时间的消失。
哪里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成为这样,早知道这样,原主那天就会大张旗鼓的回娘家去。
“文河?”郑福一愣,怎么还和小儿子扯上了关系。
郑老爷子和郑老婆子同时皱起了眉头。
“只要把文河叫过来,他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
牛大芬冷哼一声,“你不知道文河和文江在那天你消失没多久就被书院的同窗给叫走了,两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
要不是有重要的事,郑家这两兄弟不可能错过郑文山下葬。
郑家人被郑老爷子压着,怕耽误兄弟二人的学业,都没敢往书院传安儿没了的消息。
听到郑文河和郑文江从自己出事当天都被叫走了,春欢神情明显一顿。
这事情的发展明显出乎了春欢的意料。
不过郑文河不在家,这也就说明为什么原主被关在柴房这么久,都没人向郑家人说明那天原主是回娘家。
可郑文河自己走了,应该也会叮嘱郑家二房的人照顾安儿这个八个月大的婴儿的。
春欢在脑子里迅速的思索着。
将脑海中仅有的一些线索串联起来。
其实现在还有一堆问题,原主是被人打晕的。
如果郑文江和郑文河在原主从娘家回来前就被人叫走,那很明显原主怀疑打晕自己的那个人是郑文江就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原主没有怀疑错人,那就代表着郑文江有同伙,是那个隐藏在背后的人打晕的原主,并故意在村里人面前营造出原主偷情的假象。
自己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要是把原主对郑文江的怀疑说给郑家老小听,郑家人不但不会相信自己的话,反而会认为自己为了逃脱罪名而去诬陷郑文江。
郑家人多势众,到时候自己怕是被郑家人直接捆去沉塘。
所以,春欢只能徐徐图之,先证明自己是被人打晕陷害的,再想办法揭露原主认为的真相。
春欢想到这里,抬头看向牛大芬,“大伯娘,您之前说亲眼看见我和一个男人在灵堂旁亲...亲热,那您和那些婶子们看清楚那个男人的长相没有?”
“要是我能看见那奸夫的长相,我还用问你奸夫是谁?”说到这牛大芬心里就来气的很,她们当时在场那么多人,偏偏刚好被院子里一棵树给挡住了视线,没有一个人能看清那个奸夫的脸。
而薛春欢是因为身上的衣服,虽然被挡住视线,没看清脸,但是那套浅米色下摆还绣着一只可爱的狐狸。
薛春欢虽然是个懒姑娘,但是她却有一手好的刺绣手艺,这也是她最喜欢显摆的东西。
平日里没事就爱出去炫耀,大家对她的刺绣再熟悉不过了。
所以当时看见衣服,大家就知道那人是薛春欢,才会那么震惊。
“就算没看见脸,那有没有什么特征,最好是特别明显的?”
春欢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只要有那人的特征,就是天涯海角她都会把人找出来,给原主报仇。
特征,牛大芬愣了一下,然后仔细回想了一下,张口想说,又想起了什么,将即将脱口的话重新吞了回去。
“你这小娼妇,我差点就被你牵着鼻子走,你是不是想从我嘴里套话,看我有没有看到你那情郎的特征,怕我以后认出人来吧。”
小娼妇你祖宗,春欢在心里将牛大芬骂了回去。
脸上却露出被羞辱的表情,“大伯娘,我说了我是被人打晕的,等我再醒过来,就是被大家围着......”
“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我问那个男人的特征,只是想证明我的清白。”
“大伯娘你是非要往我们二房泼这盆脏水吗?而且,那个男人能在郑家打晕我,还弄成我和他亲...”春欢脸上的表情显得羞于启齿,吞吞吐吐了半天,还是接着说下去,“故意让大家看到我和他亲密的假象,他能在郑家出入自由,我怀疑那人对我们郑家很熟悉,那安儿的死,或许和那人脱不了干系。”
“爷,爹,那人如此害我,安儿是我儿子,那安儿的死肯定不是意外。”
郑老爷子在春欢说完这些话后,明显进入了深思。
是薛氏不知廉耻为了脱罪在诡辩,还是相信她现在所说的被人故意打晕陷害,郑老爷子一时间也陷入纠结。
郑老婆子从郑老爷子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