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女帝被说动,连忙道:
“回陛下!江凡昨夜之行径,按律,轻则革职查办,重则下狱问罪!然念及其父镇国公正在北境为国血战,其师逍遥前辈亦有护驾之功,可酌情从轻。
臣以为,当削去其金刀侍卫之职,贬为庶民,令其回府反省,永不叙用!如此,方能服众,亦不枉法!”
“永不叙用?”
萧璇月重复了一遍,目光转向江凡,见他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期待,心中更气。
她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
“如果朕说,朕不打算处罚江侍卫呢?”
她缓缓道,目光重新落回王御史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非但不处罚,朕还要重重赏他。王爱卿,你觉得如何?”
“什么?!”
王御史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处罚?
还要重赏?
这…这简直是昏聩到了极点!
他涨红了脸,激动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梗着脖子,声音因愤怒而尖锐:
“陛下!您…您岂可如此偏袒?如此行事,置国法于何地?置朝纲于何地?陛下若执意如此,臣…臣恐难以再侍奉如此…不明之君!臣请求告老还乡!”
他这是以辞官相逼了!
同时,又有七八名官员出列,跪倒在地,齐声道:
“臣等附议!若陛下执意偏袒江凡,臣等亦无颜立于朝堂,请陛下准臣等辞官!”
这些人,或是与王御史交好,或是曾被话本‘误伤’,或是觉得女帝此举太过荒唐,纷纷以辞官表示抗议。
朝堂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江凡也懵了。
女帝这是唱的哪一出?
不罚反赏?
还把人逼得要辞官?
这…这跟他预想的剧本不一样啊!
他连忙想再劝:
“陛下,臣确实有错,王大人所言甚是,您不必为了臣…”
“你给朕闭嘴!”
萧璇月忽然厉声打断他,凤眸含煞,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
你再敢说一个字试试?
想跑?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