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缚鸡之力、随时可能‘病逝’的傀儡皇帝!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
靖王瘫在地上,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气,听到萧璇月的质问,他木然地抬起头,眼中已无神采。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自嘲与绝望的笑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干涩:
“是…都是我做的。你的父皇,那个假仁假义的‘好兄长’,是我买通他身边的太监,在他每日必服的补药中,加入了无色无味的‘蚀心散’,让他看似心悸衰竭而亡。
你的母后,是我让人在她的熏香里混入了‘幻梦引’,使她长期精神恍惚,最终‘失足’落水。你那几个皇兄…呵,不过是些挡路的石头,清理掉,费不了多少功夫。”
他每说一句,萧璇月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微微颤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鲜血。
周围的禁军和官员,更是听得毛骨悚然。
“至于你…”
靖王看向萧璇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是我计划中最后的障碍。本想让你无声无息地‘病逝’,没想到…你命大,身边竟有高人能识破那‘跗骨之蛆’之毒。
更没想到,你非但没死,反而借此机会,清除了宫中不少我的眼线,还…修为精进。”
他自嘲地笑了笑:“时也,命也。如今,一切真相大白,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成王败寇,我死不足惜,也不奢求原谅。只是…”
他忽然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立于一旁的江凡,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那光芒中,有怨毒,有幸灾乐祸,也有一丝解脱般的恶意:
“逍遥前辈,你今日神威无敌,一掌毙杀沧溟子,确实令人惊叹。但…你可知,你杀的不是一个普通的陆地神仙,而是武神殿登记在册的外围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