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不同的。有些事,奴婢不便多言,你…自己体会吧。这衣物,你好生收着。
陛下她…面冷心热,有些话,有些事,从不肯轻易说出口,也从不轻易为人做。你…莫要辜负了她这份心。”
江凡捧着那件带着特殊分量的旧衣,在昏黄的烛光下,久久无法回神。
寂静的偏殿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剧烈。
咚、咚、咚…
每一声,都敲打在他最柔软的神经上。
女帝亲手为他缝补衣服…
一针一线…
近一个时辰…
不让告诉他…
江凡只觉得喉咙发干,鼻子发酸,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自穿越以来,与女帝相处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在宫里当值,将他从纨绔泥潭中拉出,给了他起居郎身份。
那时他只觉是老爹余荫,是女帝一时兴起。
入宫为起居郎,他惫懒、打瞌睡、甚至偷偷溜号,她都只是无奈摇头,从未真的动怒。
他以为是她懒得跟他计较,或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
他修为‘暴露’,她虽有怀疑,却依旧信任有加,甚至让他护卫左右。
他以为她是看中他的‘价值’,是帝王心术的‘收买’。
可直到此刻,直到这件带着她近一个时辰专注与心意的旧衣,那细密的针脚,直直地刺入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涌上心头—— 她罚他抄经,却在他熬得眼红时,又‘不经意’地免了他的惩罚。
每次女帝遇到危险,他这个‘御前侍卫’总是姗姗来迟,但女帝从未责怪他。
她将他‘软禁’在身边,却又默许他‘偷懒’,甚至偶尔会纵容他一些小小的、无伤大雅的‘不守规矩’。
.....
“我明白了...”
江凡眼神一亮,像是瞬间想到了关键。
云暮心中惊喜,这榆木疙瘩算是开窍了?
不枉自己违抗女帝的命令,向他透露女帝亲手缝制的事情。
只见江凡右拳打在左手掌心:
“陛下她知道我师傅是逍遥公子,所以她喜欢我‘师尊’,这是师娘对徒弟的关爱。”
云暮一个趔趄,好险没四脚朝天:你明白的就是这个?
你明白个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