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收了朕的玉佩…那玉佩,是朕的贴身之物,自幼佩戴,从未离身。他既收了,便是接了朕的心意。这又作何解释?”
玉佩!又是玉佩!
江凡感觉这几天快要被这枚玉佩逼疯了!
他哭丧着脸,从怀里摸出那枚温润的碧玉佩,双手捧着:
“陛下明鉴!这玉佩…这玉佩是师尊他老人家临走前交给臣的!他让臣…寻个机会,还给陛下!他说此物太过珍贵,他乃方外之人,受之有愧,还请陛下收回!”
他灵机一动,赶紧把‘锅’甩回给‘师尊’,希望能撇清关系。
“还给朕?”
萧璇月微微挑眉,却没有去接玉佩。
她的目光落在江凡的手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既已收下,便是朕的人了。哪有还回来的道理?江爱卿,这玉佩,你还是好生收着,替朕…好好保管。待到你师尊想通了,愿意来见朕了,再…亲手交还于他。可好?”
她的声音温柔似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朕送出去的定情信物,岂有收回的道理?
江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陛、陛下…” 他还想再挣扎一下。
“好了,” 萧璇月却不再给他机会,拿起丝帕擦了擦嘴角,
“此事暂且不提。江爱卿,朕今日便启程回京,准备收拾出发。”
“回京?” 江凡一愣,下意识抬头,随即又赶紧低下,
“狩猎…不是还有一日吗?”
“不必了。” 萧璇月凤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靖王经此一挫,短时间内不敢再在猎场动手。但边关急报,北莽、南蛮异动频频,恐有大事发生。京城不可久离,朕需即刻回宫坐镇。”
她顿了顿,看向江凡,
“此次狩猎,你护驾有功,虽仍有疏漏,但念在你…嗯,还算尽心,且你师尊逍遥公子前辈屡次救朕于危难,功不可没。朕,当赏罚分明。”
江凡心中一动,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赏?
不会是又赏他抄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