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有晚辈的江山的…前辈,晚辈别无所求,只求…在晚辈需要的时候,前辈能如以往一般,出现在晚辈身边,可好?”
她的声音柔柔弱弱,带着无尽的依赖和祈求,仿佛将全身心都托付给了他。
江凡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只觉得怀中人软玉温香,吐气如兰。
那声音如同魔音灌耳,让他心跳如雷,口干舌燥,脑子里一团乱麻,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前辈可否答应晚辈,无论发生何事,都不会抛下晚辈不管?”
萧璇月仰起脸,眼中泪光未消,却闪烁着执着的光芒。
“我…老夫…尽力而为。”
江凡被她看得心慌意乱,只想赶紧脱身。
被火热娇躯投怀送抱,自己忍得很辛苦好吧!
“还有…” 萧璇月似乎犹豫了一下,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那枚玉佩…前辈…可还带在身边?”
玉佩?
江凡一愣,随即硬着头皮道:
“在…在的,我...我徒儿已经给我了。”
萧璇月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声音更柔:
“那玉佩,是晚辈贴身之物,自幼佩戴,从未离身。如今赠予前辈,便是将晚辈的一颗心,也交给了前辈。前辈…可要好好保管这定情信物,莫要丢了。”
她说着,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不再说话,只是手臂环得更紧了。
平日里要保持女帝威严,各种压力让她身心俱疲。
而此时面对戴着面具的江凡,她发现自己可以放下伪装,袒露心扉,内心也十分享受这种放松的感觉。
她现在的身份不是女帝,只是一个索要安全感的小女子。
江凡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怀里抱着个烫手山芋,扔不掉,甩不脱。
玉佩?
定情信物?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自己今天来是让这个女人死心的,事情怎么没有按照自己预想的发展?
这女人真的爱上‘逍遥公子’了?
还是另有图谋,比如只是看上自己的修为?
他僵着身子,动也不敢动,只觉得时间过得无比漫长。
夜风吹过,带起萧璇月几缕发丝,拂过他的脖颈,痒痒的,让他更加心慌意乱。
他闻着她发间、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感受着怀中温软娇躯的轻颤...
江凡的心,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