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璇月的膝盖,让她无法跪下去,语气却更显不耐:
“有话快说!老夫没空与你在此纠缠!”
萧璇月顺势站直,心中暗笑:看来这家伙心里还是有我的。
她吸了吸鼻子,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抬起泪光盈盈的美眸,直视着青铜面具:
“前辈!晚辈知道,此乃痴心妄想,唐突前辈!但…但晚辈的心意,已如滔滔江水,无法遏制!
自那日悬崖之下,前辈为救晚辈,不惜…不惜褪去晚辈衣衫疗伤,晚辈的身子已被前辈看光,清白已失于前辈!
晚辈虽为一国之君,却也是女儿之身,此生…此生已非君不嫁!”
她越说越激动,脸颊泛起红晕,眼中泪光闪闪,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一位为情所困、不顾一切的痴情女子:
“晚辈这两日辗转反侧,思来想去,心中唯有前辈身影!什么帝王尊荣,什么江山社稷,在晚辈心中,都不及前辈万分之一!
晚辈…晚辈愿舍弃这皇位,追随前辈左右,为奴为婢,只求能常伴前辈身侧,侍奉前辈!还请前辈…成全!”
说着,她竟再次向前一步,似乎想要去拉江凡的衣袖。
江凡:“!!!”
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褪去衣衫?
我…我那是为了疗伤啊喂!
救命啊!
而且当时明明还穿着…呃,肚兜也算衣服吧?
怎么到她嘴里就变成‘看光了’、‘清白已失’了?
还要舍弃皇位?
为奴为婢?
常伴左右?
我滴妈,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还是说…她真的对逍遥公子一见钟情、情根深种、非他不嫁了?
他心中警铃大作,连连后退两步,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惊慌和强作镇定的呵斥:
“陛下慎言!此话万万不可再提!老夫早已看破红尘,一心向道,男女之情,于我如过眼云烟,红粉骷髅,皆是虚妄!
陛下风华绝代,身份尊贵,当以江山社稷为重,切莫因一时冲动,误了终身,也…也辱没了老夫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