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撼岳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犹豫,随即抱拳沉声道:
“陛下明鉴。老臣此来,确有一事相求,恳请陛下恩准!”
“哦?国公但说无妨。”
萧璇月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江撼岳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陛下,犬子江凡,年已弱冠,顽劣不堪,蒙陛下不弃,擢为御前侍卫,随侍君前。
老臣观其近日,虽仍有不足,然于陛下安危,倒也尽心,于国事朝局,似也略通一二。
老臣斗胆,恳请陛下…为犬子与礼部尚书周大人之女周婉如,赐婚!”
“噗——!”
萧璇月刚入口的一口热茶,差点喷出来!
她强行咽下,却被呛得连声咳嗽,凤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撼岳:
“赐…赐婚?江凡与周婉如?”
“正是!”
江撼岳并未察觉女帝的失态,自顾自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和迫切,
“周家小姐温婉贤淑,知书达理,与犬子早有婚约。如今犬子既已入朝为官,也该成家立业,收收心了!
老臣恳请陛下下旨赐婚,一来全了老臣与周尚书故交之情,二来也盼着犬子能早日定性,为国效力!还请陛下成全!”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江凡和周婉如的婚事,是眼下解决一切问题、让浪子回头的灵丹妙药。
萧璇月只觉一股无名之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窜起,直冲头顶!
赐婚?
江凡和周婉如?
这怎么行?
江凡…江凡他…他看了朕的身子!
他怎么能娶别人?
这混账要是敢娶,朕…朕就…就…
她心中惊怒交加,脸上却还得强行维持着帝王的镇定。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胸中翻腾的醋意和怒意,声音尽量平稳地道:
“国公…爱子心切,朕能理解。只是…江凡年纪尚轻,入朝时日尚短,此时谈及婚嫁,是否…
为时过早?况且,朕观他心性未定,还需多加磨砺。此时成婚,恐分其心志,反而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