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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爽快!晚辈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此事…就此作罢!”
靖王黑着脸,示意管家取来两张万两银票。
江凡接过银票,仔细看了看,喜滋滋地揣进怀里,脸上笑开了花:
“多谢王爷赏赐!这下…嘿嘿,又能去百花楼喝几个月花酒了!王爷,若是没别的事,晚辈…就先告辞了?”
那副见钱眼开、没心没肺的纨绔样,演得淋漓尽致。
靖王父子看着他这副模样,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却只能强挤笑容:
“世子好走。”
江凡拱拱手,转身,哼着小曲走出了书房,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走了狗屎运的败家子。
直到江凡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靖王萧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无比狰狞!
他猛地一掌拍在书案上,木桌面顿时出现数道裂纹!
“父王!难道…真不是他?”
萧晟不甘心地问道。
“应该不是。”靖王声音冰冷,
“他体内没有真气,且受了内伤。面对宗师偷袭,毫无反应,绝无可能是大宗师!至于那天出手的人…或许,真另有其人?”
他眼中寒光闪烁,
“但无论如何,此子…留不得了!屡次三番与本王作对,又深得女帝…和那神秘‘萧公子’的青睐!必须尽快除掉!”
“可是父王,他现在有陛下和那个萧公子庇护,我们不好明着动手啊!”
“明着不行,那就来暗的!”靖王眼中杀机毕露,
“他不是喜欢喝花酒吗?京城这么大,意外…随时可能发生!”
……
另一边,江凡走出靖王府侧门,走出老远,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真是险之又险!
若非他意志坚定,演技超群,差点就着了道!
“老狐狸!试探小爷?哼!这两万两,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
他摸着怀里的银票,心情稍微好转。
但他也清楚,经此一事,靖王父子对自己已起杀心,以后的麻烦只会更多。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宗师中期…不够!要尽快达到后期,甚至巅峰!才有自保之力!”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人气值,还需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