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处理奏折,而是好整以暇地端起一杯茶,用杯盖轻轻拨动着浮叶,凤眸低垂,看不出喜怒。
江凡站在下首,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这女人准备发什么疯。
他偷偷抬眼瞄了女帝一眼,正好对上她抬起的冰冷目光,吓得他赶紧低下头。
“江爱卿,”萧璇月放下茶杯,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朕方才想了想,你今日御前失仪,虽事出有因,但终究是坏了规矩。”
江凡心里一紧,来了!
要处罚了!
罢官?削爵?打板子?
他赶紧躬身:“臣知罪!请陛下责罚!”
态度无比诚恳,心中却在祈祷,赶紧把自己革职回去当纨绔。
萧璇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责罚嘛先不急…朕问你,方才你进这御书房,是先迈的左脚,还是右脚?”
“啊?”
江凡猛地抬头,一脸懵逼!
左脚右脚?
这算什么问题?
谁进门还特意记着自己先迈哪只脚啊?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完全没印象啊!
“回…回陛下,”江凡额头冒汗,硬着头皮瞎蒙了一个,
“臣…臣好像是…左脚先进来的?”
“左脚?”萧璇月凤眸一眯,寒光乍现,‘砰’地一拍御案!
“大胆!朕这御书房,乃商议军国大事之重地,自有规矩!历来臣工觐见,皆需右脚先进,以示恭敬!
你竟敢左脚先行,是何居心?莫非是对朕心怀不满,故意挑衅不成?”
江凡:“!!!”
我靠!
这特么也行?
你这找茬的理由能再明显一点吗?
他终于百分之百确定,女帝就是大姨妈来了!
早就听闻,女人这几天是不可理喻的,现在总算领教了。
“陛下圣明!”
江凡立即顺杆子往上爬,装出一副惶恐的表情,
“臣…臣愚钝!臣真的不知道有这个规矩啊!臣绝非有意!”
“不知道?”萧璇月冷哼一声,
“规矩就是规矩!岂是一句不知道就能搪塞过去的?念你初犯,朕也不重罚于你…就罚俸三个月,以儆效尤!”
罚俸三个月?
江凡可不满意这样的责罚,这婆娘每个月都有几天心情不好,长期待下去谁受得鸟?
越想越觉得这‘起居郎’的差事不是人干的!
必须趁这个机会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