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腕脉,仔细品察。
起初,他眉头微蹙,似乎有些疑惑,随即,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反复诊察了数次,甚至让周婉如换了一只手。
最终,他收回手,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充满了震惊与喜悦!
“奇哉!怪哉!妙哉!”
王太医连说三个‘哉’字,激动地胡子都在颤抖,
“周大人!恭喜!贺喜啊!令嫒这先天心脉孱弱之症…竟…竟已痊愈了七八成!脉象平稳有力,气血充盈,心脉虽仍比常人稍弱,但已无大碍!
只需再用药膳温养一段时日,必能与常人无异!这…这简直是奇迹啊!”
“什么?!”周文正猛地站起身,又惊又喜,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痊愈了?!王太医,您…您没诊错?小女这病,可是胎里带来的顽疾啊!”
“绝无差错!”王太医斩钉截铁,
“老夫行医数十载,绝不会看错!令嫒脉象之变化,宛若新生!若非亲见,实难相信!
周大人,请问近日可是请了哪位神医国手为小姐诊治?用了何灵丹妙药?此等手段,堪称鬼神莫测!老夫真想拜见请教一番!”
周文正又惊又喜,目光猛地看向女儿:
“婉茹!这…这是怎么回事?可是今日在镇国公府,发生了什么事?”
周婉如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痊愈了!
真的痊愈了!
江凡!一定是他!
她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惊喜:
“女儿…女儿也不知。今日在国公府花园,确实有些不适,心口发闷,是世子爷吩咐下人炖了参汤给女儿服用。
之后…便觉得舒坦了许多。难道…难道是那参汤的功效?”
她巧妙地将功劳推给了‘参汤’,既解释了病情好转,又保护了江凡的秘密。
“参汤?”王太医捋着胡须,沉吟道,
“若是寻常参汤,绝无此奇效!除非…是用了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极品老参,辅以绝世医道高手调配,或有可能…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