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陈述了封锁道路、维持秩序的部署。
太医院院使则战战兢兢地汇报了拟定的几种防疫药方,无非是些清热解毒、扶正固本的常规手段。
对于如何有效治疗和预防天花,仍是语焉不详,底气不足。
几位重臣依次发言,气氛沉闷而压抑。
每个人都清楚,这些措施或许能延缓疫情扩散,但若找不到根治预防之法,一切都是徒劳。
就在朝堂之上一片愁云惨淡之际,宰相李文弼手持玉笏,出列沉声道:
“陛下,清河郡疫情如火,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臣以为,当务之急,除常规防疫外,更应广贴皇榜,悬赏天下名医,汇集民间智慧,或有一线生机!”
他这话听起来是为国为民,实则暗藏机锋。
悬赏求医,固然是个办法,但也等于变相承认了朝廷太医署的无能,而且容易引来江湖术士,引发混乱。
不少官员纷纷附和,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萧璇月端坐其上,面色平静,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她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只见她轻轻抬手,止住了众人的议论,凤眸扫过太医院院使,声音清越地问道:
“张院使,朕听闻,民间或有‘以毒攻毒’之法,用以防治疫病,太医院可有相关记载或研究?”
张院使一愣,连忙躬身回答:
“回陛下,确…确有此类说法。古籍中亦有记载,如晋时葛洪《肘后备急方》曾提及取天花患者疮痂研粉吹入鼻中预防。
然…此法凶险异常,十不存一,早已弃用。至于其他…臣等孤陋寡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