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冷笑,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况且,这话本之中,编排朕与那侍卫的风花雪月、荒唐情事,可比编排诸位爱卿要过分得多。
朕尚且未曾因此大动干戈,诸位爱卿…又何必如此心急火燎,对号入座呢?”
她轻轻一句‘对号入座’,更是让李文弼等人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中立或看热闹的官员,也纷纷低下了头,心中暗叹陛下言辞之犀利。
是啊,人家女帝才是被编排得最狠的,人都没急,你们这些被影射的急什么?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江凡在下面听得心花怒放,差点没笑出声来!
高!实在是高!
女帝这波反击,漂亮!
他偷偷给龙椅上的身影点了个赞。
李文弼跪在地上,脸色灰败,他知道,今日这禁书之议,是彻底失败了。
非但没成功,反而在陛下和满朝文武面前大大地丢了脸面!
他心中对逍遥公子和江凡的恨意,更是达到了顶点!
“此事,容后再议。”
萧璇月一锤定音,不再给李文弼纠缠的机会,
“若无其他要事,便退朝吧。”
“退——朝——!”
内侍尖细的唱喥声响起。
一场来势汹汹的禁书风波,就这样被女帝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
百官神色各异地退出宣政殿。
李文弼等人灰头土脸,而江撼岳则是腰杆挺得笔直,只觉得扬眉吐气。
江凡也松了口气,正准备溜之大吉,却听龙椅上的女帝淡淡吩咐道:
“江起居郎,将今日朝会议事摘要,整理后送至御书房。”
“臣…遵旨。”
江凡苦着脸应下。
得,摸鱼计划又泡汤了。
这起居郎的差事,果然不是人干的!
而端坐于龙椅之上的萧璇月,看着江凡那副如丧考妣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弧度。
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