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懒得与他虚与委蛇:
“分内之事,不敢居功。比不得李相,运筹帷幄。”
李文弼目光一转,落到江撼岳身后的江凡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这位便是新任的江起居郎吧?呵呵,真是年少有为啊。江国公,虎父无犬子。
想必江起居郎定是继承了国公爷的文韬武略,这才得蒙陛下简拔,担任如此清要之职吧?”
他这话看似恭维,实则是赤裸裸的嘲讽,暗示江凡是靠父亲功劳才得此官职。
周围几个依附李文弼的官员发出低低的窃笑。
江撼岳脸色一沉,正要反驳,却见身旁的江凡突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纯良无比、甚至带着点憨厚的笑容,对着李文弼拱了拱手说道:
“李相爷过奖了!小子我才疏学浅,哪敢跟家父相比,更不敢与满朝文武相比。不过是陛下念及家父微末之功,给小子个机会,在御前聆听教诲,学习进步罢了。”
他这话说得谦逊,却巧妙地把功劳推给了陛下,点明自己是‘皇恩’,堵住了李文弼的嘴。
接着,他话锋突然一转,仿佛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笑嘻嘻地继续说道:
“不过说起‘文韬武略’,小子我昨晚倒是看了个有趣的话本,里面那个宰相,啧啧,可是文武双全,厉害得紧呐!
尤其是一手‘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把皇帝都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差点把江山都丢了!李相爷,您说好笑不好笑?”
他这番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不少官员的耳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凡这话,分明是借那本《深宫秘恋》里被丑化的宰相角色,在当众讽刺李文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