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老夫不过是按图索骥,便一举擒获!此等大才,神鬼莫测!真乃国士也!”
他语气中充满了由衷的感激和敬佩。
江芷兰也美眸发亮,附和道:
“女儿也听说了,这位逍遥公子才华横溢,诗词歌赋、经世致用之道,无不出类拔萃。若能得见其人,定要当面拜谢才是!”
她话语中充满了对这位神秘才子的仰慕。
江凡坐在一旁,埋头猛扒碗里的红烧肉,心里既得意又尴尬。
被自己老爹和老姐这么当面猛夸,感觉…还挺爽的?
就是不能相认,憋得有点难受。
他只能含糊地‘嗯嗯’两声,表示自己在听。
江撼岳一转头,看到儿子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再对比一下那位‘算无遗策’的逍遥公子,心头那股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
他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瞪着江凡: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看看人家逍遥公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经天纬地之才!你再看看你!
文不成武不就,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你要是有逍遥公子两成…不,一成的本事,老子我做梦都能笑醒!何至于为你操碎了心!”
江凡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一口肉噎在喉咙里,差点背过气去。
他抬起头,一脸无辜加委屈,心里疯狂吐槽:
老爹啊老爹,你要是我有逍遥公子一成的本事就笑醒?
我要真亮出身份,怕是你得吓醒!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敢,最终只能悻悻地低下头,小声嘟囔:
“我…我这不是在翰林院当差呢嘛…”
“哼!当差?要不是陛下开恩,就你那德行,能进翰林院?给老子安分点!别给陛下和老子惹祸就行!”
江撼岳余怒未消。
江芷兰见状,连忙打圆场,给父亲斟酒布菜,总算把话题岔了开去。
江凡这才松了口气,暗自决定,以后吃饭要坐得离老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