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纹路细密如发丝,交织缠绕,构成一幅幅看不懂的图案,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让人看上一眼,就觉得心神摇曳。
“这是怎么回事?”林牧之心中纳闷自语道,“难道是因为吸收了我太多真元,所以产生了变化?”
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玉玺温润的表面,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犹豫一下,林牧之尝试着分出一丝微弱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入玉玺之中,想要一探究竟。
就在他的神念接触到玉玺的瞬间。
轰!
一股无比庞大、无比浩瀚的信息洪流,如同决堤的星河,顺着那丝神念,猛地冲进了林牧之的脑海。
“啊!”
林牧之猝不及防,只觉得脑袋像是要被撑爆一般,忍不住痛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连忙切断了神念的连接,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额头上已经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过了好半天,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才渐渐消退。
林牧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看向眼前那方玄黄玉玺时,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无尽的震惊和好奇。
“这玉玺……果然不简单。”林牧之心中喃喃道。
刚才那股庞大的信息流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其中蕴含的内容,却让林牧之心神剧震。
那里面,似乎包含着一部早已失传的绝世功法,其玄奥与强大,远超他所见过的任何武学。
不仅如此,信息流中,还夹杂着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惊天秘密,一些被历史尘封的真相。
“养殖场……血劫……”
林牧之回想着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几个词汇,眉头紧紧皱起。
他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探究的欲望。
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自己的状态太差,贸然再次探查,恐怕会损伤神魂。
林牧之看着眼前的玉玺,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他决定,等此间事了,回到巫山郡后,一定要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这块玄黄玉玺的秘密。
这东西,或许才是他未来安身立命,乃至问鼎天下的最大依仗。
扫平了聚海山这股盘踞北地数百年的心腹大患,林牧之的大军再无任何阻碍。
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再也没有任何一股势力,能够阻挡虎威军前进的铁蹄。
接下来的日子,林牧之并未在巫山郡过多停留。
他留下周猛率领一部分军队负责看管降卒,整编俘虏,自己则亲率大军,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开始了对整个大夏王朝的征服之路。
大军所过之处,州府望风而降,郡县开门相迎。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豪族,手握兵权的封疆大吏,在得知百万联军与聚海山叛军皆被林牧之覆灭后,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他们甚至没有组织起任何像样的抵抗,便争先恐后地献上降书与兵符,生怕自己晚了半步,就会落得跟白山、白定一个下场。
林牧之的军队,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一路从北地推进到了大夏王朝的心脏地带。
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整个大夏十三州,除了京畿之地,其余已经尽数落入林牧之的掌控之中。
……
京都,皇宫,太和殿。
年轻的夏皇白启,此刻正满脸烦躁地在大殿内来回踱步。
他身上那件象征着九五之尊的龙袍,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
“废物!一群废物!”
白启猛地停下脚步,随手抄起御案上的一方玉砚,狠狠砸在地上。
“啪!”
玉砚应声而碎,墨汁四溅,染黑了光洁如镜的金砖。
殿内侍奉的小太监和宫女们吓得浑身一哆嗦,齐刷刷跪倒在地,把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白定那个蠢货!还有白山!一个个都是饭桶!”
白启指着殿外,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百万大军啊!那可是百万大军!就算给林牧之那贼子一百万头猪,他抓也要抓上好几天吧!怎么就败得那么快!”
他本以为,自己的那几个叔叔,就算再不济,也能跟林牧之斗个旗鼓相当,拼个两败俱伤。
到时候,自己这个皇帝,说不定还能趁机收拢权力,重振朝纲。
可白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败了,败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
不仅自己身死异处,还把大夏王朝最后那点家底,败了个精光。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夏皇白启怒骂道,他是真觉得这几个叔叔太不争气。
一个贴身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