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些俘虏的蛮族妇孺,该如何处置?”
池昭的目光扫过那些在尸体堆里哭喊的蛮族妇孺,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想起了那些惨死在蛮族铁蹄下的幽州百姓,被掳掠到草原,受尽折磨的夏人女子。
“把车轮放平。”
那副将闻言,愣了一下,有些不明其意。
池昭缓缓转过头,看着副将,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说,把车轮放平!除了女人,所有身高超过车轮的,全部斩首!”
这是蛮族入侵大夏时,最喜欢用的残忍手段。
他们用这种方式,来屠杀夏人的孩童,以绝后患。
如今,池昭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副将听到这道命令,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池昭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寒声道:“怎么?我的话,你没听清楚?”
“属下不敢!”副将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躬身领命,“属下遵命!”
很快,命令被传达下去。
整个部落里,瞬间响起了无数凄厉的惨叫与绝望的哀嚎。
那些刚刚还沉浸在亲人惨死悲痛中的蛮族妇女,此刻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那些面无表情的夏人士卒拖走,然后被一刀砍下脑袋。
屠杀结束,池昭没有丝毫停留。
他留下少数人手处理尸体,自己则带着大军,继续沿着黑水河,向上游进发。
正如那秃鹰所说,蛮族的大部分部落,都依偎着这条草原上的母亲河而建。
池昭、赵山、周猛三人,携着三万军阵部队的赫赫威势,如同一股黑色的死亡旋风,席卷了整个黑水河流域。
一路上,他们接连攻破了好几个蛮族部落。
这些部落的青壮同样不在,留下的老弱妇孺,在三万铁骑的冲锋下,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战斗,从一开始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夏人打过来了!”
“黑甲的魔鬼!他们是魔鬼!”
“快跑啊!”
关于一支夏人军队北上草原,四处屠戮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在草原上传播开来,并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蛮族王帐之中。
……
蛮族王帐。
新任蛮王拓跋硅,此刻正高坐于王座之上,意气风发地与麾下各大部落的首领,商议着南下入侵大夏的宏伟计划。
在他们看来,如今的大夏内部,藩王混战,早已是一片糜烂。
幽州主帅林牧之,更是被天下诸侯围攻,自顾不暇。
这正是他们蛮族趁虚而入,大肆劫掠的最好时机。
王帐之内,气氛热烈,一个个部落首领,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粮食和无数娇弱貌美的夏人女子,正等着他们去享用。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一名负责守卫的蛮族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大……大王!不好了!”
拓跋硅看到手下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眉头顿时紧皱,不满的哼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天塌下来了?”
士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带着哭腔,“大王!夏人……夏人打过来了!”
“什么?”
此言一出,整个王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部落首领脸上的笑容,都僵在原地,一个个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
拓跋硅更是猛地从王座上站起身,一把揪住那士兵的衣领,“你说什么?夏人打过来了?他们有多少人马?现在到哪里了?”
“黑压压的一片,全是骑兵!他们……他们已经打穿了黑水河下游的好几个部落,正朝着我们这边杀过来!沿途的部落,几乎都被屠戮殆尽,血流成河啊!”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部落首领的脑海中炸响。
不管是那些已经受到波及的,还是尚未受到波及的部落首领,此刻全都急了。
“大王!夏人已经打到黑水河中游,我的部落就在那里!求您让我带兵回去吧!”
“我的部落也在下游,现在恐怕已经……大王,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那些天杀的夏人,他们见人就杀,连孩子都不放过!这帮魔鬼!”
各部落的首领们,一个个红着眼睛,围在拓跋硅的王座前,吵嚷的声音几乎要将整个王帐的顶棚都掀翻。
整个王帐,此刻就像是一个喧闹的菜市场,充满了愤怒的咆哮与焦急的恳求。
拓跋硅就那么默默地坐在王座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这些几乎失去理智的部落首领,任由他们宣泄着心中的恐惧与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