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好了!天使来了!”
“天使?”
林牧之闻言,眉头微微一挑,有些不明其意。
赵山也是满脸困惑,挠着头,纳闷自语道:“天使?什么玩意儿?难道是天上飞的鸟人?”
只有白幽幽,脸色微微一变,出声提醒:“牧之,天使,是京都对宫里派出来的使者的尊称。”
林牧之恍然,原来是皇帝派来的人。
如今大夏的皇帝,不过是个年幼的傀儡,真正掌权的,是摄政的青州王白定。
白定在这个时候派人来幽州,所为何事?
拉拢?
试探?
还是想摘桃子?
林牧之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很清楚,这位来自京都的“天使”,绝对是来者不善。
“人现在在哪?”
官员连忙躬身回答道:“回大人,天使的仪仗,已经到城外十里了!”
林牧之从座位上站起身,对着赵山和白幽幽吩咐:“走,随我一同去看看。我倒要瞧瞧,这位京里来的贵人,到底想干什么。”
说完,林牧之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府衙外走去。
白幽幽和赵山对视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
……
幽州城外,官道之上。
一支由数百名禁军护卫的仪仗队,正缓缓向着城门行来。
队伍的最前方,几名小太监手持旌幡,高举“肃静”、“回避”的牌子,气势十足。
仪仗队的中央,是一辆由八匹骏马拉着的华丽马车,车身由金丝楠木打造,四周挂着明黄色的帷幔,彰显着车内主人尊贵的身份。
林牧之带着赵山、白幽幽以及幽州城内的一众大小官员,早已在城门口列队等候。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仪仗队,林牧之身旁的一名本地官员,忍不住凑上前来。
“总督大人,这京里来人,怕是来者不善啊。您可得小心应对。”
林牧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些地方官,一个个都是人精,心里跟明镜似的。
很快,仪仗队便来到城门前。
为首的一个面白无须,看起来像是太监头子的中年人,从马上下来,走到林牧之面前。
“圣旨到,护蛮族校尉,三郡总督林牧之接旨!”
林牧之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但还是依着规矩,单膝跪地,“臣,林牧之,接旨。”
他身后的赵山和一众官员,也呼啦啦跪倒一片。
只有白幽幽,作为镇北王之女,身份尊贵,只是微微躬身行礼。
太监展开手中明黄色的圣旨,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高声念诵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护蛮族校尉,三郡总督林牧之,临危受命,平定幽州石庄之乱,功在社稷,劳苦功高!”
“幽州乃我大夏北疆门户,直面蛮族,其战略意义,不言而喻!”
“国不可一日无君,边关亦不可一日无主!特此册封林牧之为幽州牧,总管幽州一应军政要务!”
“望其不忘皇恩,忠心体国,为我大夏,镇守北疆,护我国土社稷,万世太平!钦此!”
圣旨的内容,让跪在地上的幽州官员们,一个个都面露惊愕之色。
他们本以为,京里来人是来问罪的,却没想到,竟然是来封赏的!
幽州牧!
这可是名正言顺的封疆大吏,总管一州军政,权力之大,远非之前什么三郡总督可比。
林牧之听完圣旨,心中却是冷笑一声。
青州王白定,算盘打得倒是精明。
一张空口圣旨,就想把自己绑上他的战车,让自己去跟南方的崇州王白山死磕?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过,林牧之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双手高高举起,恭敬的道:“臣,林牧之,谢主隆恩!”
传旨太监念完圣旨,脸上堆起虚假的笑容,走上前,将圣旨交到林牧之手中。
“恭喜林牧,贺喜林牧,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林牧之接过圣旨,站起身,对着太监拱手道:“有劳公公一路辛苦。本官已在城中备下薄酒,还请公公赏光。”
太监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不动声色地从林牧之手中接过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满意地掂了掂。
“林牧真是太客气了!咱家就是个跑腿的,哪敢劳烦林牧亲自招待。”
话虽如此,太监的脚步,却已经跟着林牧之,朝着城内走去。
林牧之随即安排赵山,带着这位天使和一众禁军,前往馆驿歇息。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