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冲进城门洞,迎面便撞上一队闻讯赶来的汲暗营士卒。
为首的汲暗营将官看到林牧之,先是愣神,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来得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给我杀!”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刀便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林牧之当头劈下。
林牧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甚至懒得用刀,只是侧身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那将官的脖子。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将官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双眼暴突,身体软软地倒下。
扔掉手里的尸体,林牧之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前冲杀。
他身后的一千虎威军,在赵山和周猛的带领下,也与后续赶来的汲暗营士卒和郡兵狠狠撞在一起。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痛苦的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东城门区域。
火把的光芒映照着一张张扭曲而狰狞的脸,鲜血不断喷涌,将冰冷的石板街道染成暗红色。
由于令狐裘为了稳妥守城,将手下兵力分散在四座城门。
此刻东城门这边,除了少量汲暗营的精锐,大部分都是些战力低下的郡兵。
这些郡兵哪里见过虎威军这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虎狼之师,一个照面就被冲得七零八落,阵型大乱。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从牛钟等人动手到林牧之率军入城,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快到城中大部分守军都还没反应过来。
林牧之已经势如破竹,彻底凿穿东城门附近的防线,成功占领了城门楼以及周围一大片区域,牢牢地将这个缺口掌握在自己手中。
……
与此同时,郡守府。
令狐裘正搂着一个新弄来的美人,睡得正香。
城外的厮杀声和警锣声,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令狐裘猛地坐起身,脸上带着几分被打扰好梦的不悦,“外面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吵吵闹嚷,还让不让人睡觉?”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便连滚带爬地冲进房间,正是他新提拔的副将。
“将军,不好了!东城门……东城门被攻破,林牧之的大军杀进城了!”
“什么?”
令狐裘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一把推开怀里的美人,赤着脚跳下床,几步冲到那副将面前,揪着对方的衣领。
“怎么回事?城门怎么会被人打下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现在才来通知我?”
副将被他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解释,“将军,是……是东城门有内鬼啊!”
“城里……城里有百姓联合起来,打开城门,放虎威军进来的!我们的人收到消息的时候,他们……他们已经进城了!”
“内鬼?百姓?”
令狐裘听到这话,愣住了,他松开手,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阴沉,“这些该死的世家,我就知道他们靠不住,就该把他们全都杀了!”
副将见状,小心翼翼回应。
“将军,世家那边……很安分。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他们没机会做什么。这次……这次是城里的普通百姓干的。”
“百姓?”
令狐裘的脸色愈发难看,眼中闪烁着森然的杀机,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
“这些刁民……他们怎么会?”
他完全没想到,平时完全看不上眼,如同草芥一般的普通百姓,居然会给他造成这么大的麻烦。
不过现在还不是问责报复的时候。
当务之急,必须立刻赶到战场,收拢部队,将林牧之这股冲进来的力量彻底剿灭!
否则,一旦让林牧之在城中站稳脚跟,后果不堪设想。
……
东城门附近。
令狐裘带着亲卫匆匆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只见街道之上,到处都是他麾下士卒的尸体,血流成河。
林牧之的虎威军,已经彻底控制了城门楼,并且以此为据点,结成一个坚固的军阵,正在与闻讯赶来的汲暗营和郡兵对峙。
好在汲暗营的士卒确实悍勇,郡兵们在督战队的威逼下也算给力,总算是勉强挡住了虎威军的攻势。
将他们死死困在东城这一片区域,没能让战火继续向城内蔓延。
令狐裘看着那面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的虎威军大旗,以及站在阵前,浑身浴血,宛如杀神般的林牧之,心中的怒火与杀意,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而此刻,林牧之并没有急着继续进攻,正对着那些还在犹豫不前的郡兵,朗声喊话。
“诸位弘农的弟兄们,你们也是大夏的子民,也是幽州的兵!”
”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