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数千名虎威军士卒齐声咆哮,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如同出闸的猛虎,朝着弘农郡城发起了第一次试探性的攻击。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在旷野上回荡。
“放箭!”
城墙之上,随着一声令下,密集的箭雨如同乌云盖顶,朝着下方冲锋的虎威军士卒倾泻而下。
“举盾!结阵!”
虎威军士卒们动作娴熟,迅速举起手中的大盾,血色的煞气在阵中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大部分箭矢格挡在外。
然而,当他们冲到城墙之下,准备架设云梯时,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只见城墙之上,汲暗营的士卒们,配合着郡兵,不断地将滚石、擂木、滚烫的金汁往下倾倒。
虎威军的士卒虽然悍不畏死,但在这种立体式的打击下,依旧是伤亡惨重。
一个虎威军的百夫长,好不容易顶着箭雨,带着手下弟兄将一架云梯搭上城头,正准备第一个攀登,一块人头大的滚石便呼啸而下,正中他的头颅。
“噗嗤”一声,红白之物四溅,那名百夫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软软地倒下。
赵山在阵前指挥,看着手底下的弟兄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双目赤红,心如刀绞。
“这帮汲暗营的杂碎,确实难缠!弟兄们根本冲不上去!”
双方来回拉扯数个回合,虎威军始终无法在城头之上打开缺口,反而折损不少人手。
林牧之在后方观战,眉头紧锁。
果然,有汲暗营这支精锐在,攻城难度比之前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虎威军虽然勇猛,但在这种纯粹的消耗战中,优势并不明显。
眼看时机差不多,林牧之果断下令:“鸣金收兵!”
“铛!铛!铛!”
清脆的鸣金声响起,正在浴血奋战的虎威军士卒迅速脱离战斗,抬着受伤的同伴,如潮水般退回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