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奇怪的双修,两人明明就是很普通的关系,却多了一些说不清楚的东西。
说到底,自己和白幽幽本来就没见过几次面。
安抚完池青青后,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牧之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就是军营和家里两头跑,时不时的还要应付司马囧的宴请。
对此,林牧之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因为拒绝。
他也想看看司马囧这只老狐狸到底在搞什么鬼。
只不过,林牧之一连着参加了好几次宴会,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司马囧在宴席上什么都没暴露出来,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就好像那真的只是上官对下属的正常宴请社交。
酒席之上,司马囧总是满脸和煦的笑容,拉着林牧之的手,嘘寒问暖,聊的也都是些风花雪月,家长里短的闲话,绝口不提半句军国大事。
这种感觉,让林牧之浑身不自在。
这老家伙,比自己想象的还能沉得住气。
久而久之,林牧之也懒得去费心猜测。
司马囧的宴请,林牧之便时不时推脱一下,偶尔也去赴宴,算是给足了这位名义上的上官脸面。
半个月后。
白幽幽那边终于给了回复。
信中说,白幽幽已经说服了镇北王,让镇北王以他的名义,向江夏池家赐了婚。
林牧之也不担忧,池青青人都在自己这里,这亲事本就是板上钉钉。
现在请动镇北王这位实权藩王亲自做媒,池家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反而觉得脸上有光,求之不得。
白幽幽似乎考虑到林牧之孤儿出身,家底贫苦,下聘的各个流程,竟然索性直接承包。
等到林牧之这边收到消息的时候,婚期都已经定下,就在下月十五。
林牧之看着信上的日期,心中哭笑不得。
这在世家大族之中,从提亲到完婚不过月余,显然是十分失礼的一种表现,太过仓促。
不过林牧之也明白,池家那边肯定也是考虑到时间拖得太久,池青青可能会有喜的可能。
为了顾全女儿的颜面,也为了两家的脸面,才把婚期尽量订到前面。
林牧之收起信件,转身走进内院。
池青青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专注地做着针线活,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那张秀美的脸庞镀上层柔和的光晕,显得格外温婉动人。
林牧之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池青青的腰。
“什么事这么开心?”池青青放下手里的活计,转过头,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林牧之。
林牧之嘿嘿一笑,将信递给池青青,开口笑道:“你自己看。”
池青青疑惑地接过信,仔细看起来。
当池青青看到镇北王赐婚,并且婚期就定在下月十五时,池青青那张娇俏的瓜子脸瞬间羞得通红,眼中满是惊喜与羞涩。
“这么快……”池青青的声音细若蚊呐,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
林牧之看着池青青娇羞可爱的模样,心情大好,他凑到池青青耳边,低声笑道:“快点不好吗?我可是等不及要娶你过门。”
池青青被林牧之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根发烫,她轻轻推林牧之一下,嗔道:“你这人,没个正形。”
林牧之哈哈大笑,他将池青青抱得更紧些,继续道:“青青,信上还说,你父母过段时间还会来巫山郡,帮我们主持婚事。”
听到父母也要来,池青青眼中的喜悦更甚,她用力点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嗯!”
对池青青来说,能得到父母的祝福,在父母的见证下出嫁,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两人正沉浸在即将大婚的喜悦中,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婢女有些紧张的声音。
“老爷,郡守大人派人来请您过去,说是有要事相商!”
“要事相商?”
林牧之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他放开怀里的池青青,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
这半个多月,司马囧的请柬都是说赴宴,今天却破天荒地用了“要事相商”四个字。
这只老狐狸,终于要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了吗?
林牧之心中冷笑,也好,自己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知道,让来人稍等,我换身衣服就过去。”林牧之对着门外,声音平静的道。
“是,老爷。”婢女应声退下。
池青青看着林牧之瞬间变得严肃的脸,有些担忧的道:“牧之,会不会有危险?”
林牧之转过身,伸手轻轻抚摸着池青青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