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煤气表的管子上爆头给许京乔看。
许京乔微微皱眉瞥了一眼傅量,像是指责。
谢隋东:“……”
谢隋东心情莫名就好起来了。
许京乔没有指责的意思。
只是没想到,傅量最后还雪上加霜地又烫了谢隋东一下。
正常来说,一个人好端端的被疯狗吠了、咬了,不顾安全去跟疯狗计较,是既错误又危险的行为。
傅量回到了客厅。
厨房里,许京乔去拿那个九宫格的锅,打算自己洗一下。
“给我。”
谢隋东咬着那根没有点燃的烟,又把锅给抢了回去。
高大身躯站在了许京乔的前面,用身体把女人和洗菜水槽隔开了。
他烫伤的大手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开始认真冲洗每一个格子。
许京乔抬眼,面前就是他的身躯。
这套西装,是结婚穿的那套。
这样的站法,排队似的。
太奇怪了。
许京乔到他的身旁,犹如在跟一个拒绝给孩子治疗的患儿家属耐心讲清楚,告诉对方不要放弃治疗,“谢隋东,你没必要做这些。”
“那谁来做,你给那些人做?”谢隋东停止动作,水声依旧,偏过头低着视线,认真地看身旁这个结婚后没干过家务的女人。
他打心里往外冒火,嗓音都烧哑了,“我看见了就不行。”
许京乔平和地沟通,抬起眼睫,大眼睛对视他那低垂的视线:“可你站在什么位置管我行不行?”
这是个好问题。
谢隋东继续洗锅的格子。
其实答案可以冲口而出——你说我站在什么位置?我是你老公,我是你丈夫,咱俩只要一天没领证,一天就还是亲两口子。
但又怕关系搞僵硬。
硬气话,生生咽了回去。
他脸色难看,但转过去继续干活,没让她看到脸色。
换了个说法,“如果你忍心被你宠爱着长大的宁宁,学起干家务只为了去伺候这个伺候那个,那我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