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自尊心和高傲压住过的诉求。
也似乎都是遥远的四年前、五年前,那些浓稠而甜蜜的画面被稀释得即将看不见后的回音:
“许京乔,你是一个活的人吗,你有心吗?明明是你先勾引的我吧,当初撩我,是因为我这里有你想要的对不对?你大可以继续。代价我来偿。”
“……”
许京乔稳定了许久许久的情绪。
在这一刻,又一次掀起波澜。
回忆起来的那些,是蓄意的也好,失控的也好。
甜蜜的也好,疼痛的也好。
都很能灼伤人。
许京乔转身,看向那高大挺拔,仿佛不允许自己人生有任何失败,就连离婚也如此,宁可抛去自尊,都要挽回的男人。
那挽回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报复?嘲讽?他给予的无休止的伤害?
大概是对谢垠和彭缨智基因的不信任。
也大概是这四年他的所作所为,拨乱反正了她曾经对他的信任。
冷却了许京乔曾经对他产生过的不可控的浓烈爱意,与自我谴责。
许京乔笑了下:“谢隋东,我是死的。我也没有心。”
“我和我的心死在了沙宁县遭遇罕见特大暴雨灾害那天。我给你打电话交代遗言、打算把宁宁洲洲托付给你,但你说我们在冷战,挂了电话的那天。”
语气里是淡淡的嘲弄:“或者说,早就死在了冷战的那几年。只是在交代遗言的那天又重新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