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奉献和使命感——规划的美梦——坦荡的提起——我们的学生时代结束了。”
谢隋东提问,倒背如流。
许京乔平静说:“如果这些让你介意了,我想我有必要给你解释,就像你给我解释了黎清雅是怎么回事。”
谢隋东真话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解释请了,那就不离了好不好。”
“不是为了这个。”她说,“这段婚姻就像我们吃进肚子里的一块糕点,馅料里可能有脏东西,想起来就恶心。如果能有证据证明里面的脏东西少一些,恶心程度同理也会变小,人会稍微舒服。”
又说:“两个人走到今天这步境地,你我都知道,绝不是因为日记和黎清雅。事件在这里摆着,但事件与事件中间链接的那条线,才是重点。换句话说……我们要强的处事风格,骄傲的性格特点,还有,”
说到这里,许京乔低了下头。
目光空洞了几分,说:“还有要强和骄傲外表下,那些难言的。也有怕听到的真话太刺耳的脆弱吧。这些,都注定了我们拧不出来沟通的那条线。”
谢隋东听她说话,也看她人:“你这样冷静的女人,也会怕听到的真话太刺耳?”
许京乔目光落在日记上,看着那些红圈圈。“谢延行是我来到津京以后,第一个接触到的,并很快熟悉的人。”
“惊艳是有的,但这个不是因为颜值,是内涵。”
“他身上的奉献和使命感来自于他从小生病,他愿意用他的一生去攻克这个医学难题,治愈每年新生的千千万万个世界上的另一个他。而我,自愧不如,我是为了什么来到津京,又是为了什么学医?我带着某种目的在进行,谢延行就像一面镜子,照得我羞愧,越是羞愧,越是用心,就这样在羞愧中内耗,摆烂,仰卧起坐一样间歇性努力。”
啧啧,听听,内耗,摆烂,间歇性努力,但取得了如今的巨大成就。
他玩了三天手机了,挺好玩的,昨晚搜了许京乔,网络上迷妹迷弟一堆。
还有很多想生她的野生妈妈。
谢隋东跟个弹幕似的来了一句:“说日记。你凡尔赛什么。”
许京乔没搭理他,说别的:“一起去哈佛,这没什么好说的,我不跟他去,还能跟你去吗?”
谢隋东又叫:“人身攻击也没必要许京乔。”
还剩下三句没有解释。
但谢隋东听到她有了些微的鼻音。
这是很少见的一种许京乔。
“……规划的美梦,我们的学生时代结束了,”许京乔皱眉说,“谢延行是一个童年不幸福的孩童,我也是。我们都更加能代入那些生下来仿佛就是被魔鬼选中的孩子,这个美梦就像是……我们会比较理想主义,希望一丛花开得都鲜艳,一树漂亮果实都不被虫蛀,每一个孩子都能拥有不被魔鬼桎梏的童年。”
“那句学生时代的结束,算是当时心境下的一次感慨,他有他的使命去完成,我也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情等我去做。”
许京乔最后说:“至于坦荡的提起……”
拼命的忍,拼命的低头忍。
泪水还是不可抑制地盈满了眼眶。
“这句话是说给我自己。”
“我不知道未来的某天……当所有的关系玻璃一样打碎重组,还组不组得起来,扎不扎手,扎到什么程度,某个名字还配不配出现在对方的嘴里、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