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许京乔刚才下楼时,手里还拿了一本书。
那书一看便是谢垠所赠。
按理说,长辈或是老师赠书,都很正常。
可彭缨智一看到许京乔那张脸。
跟死去的姜合七八分相似的脸。
她便再控制不住心里的气恼。
许京乔知道些什么?
仗着她那张脸,在做什么?
谢垠下楼来。
他像是对楼下的情况完全不知道,也像是对楼下的情况全部都知道。
但并不关心。
黎父看到谢垠,也算是找到了合理的离开的借口。
上前攀谈道:“听说明天还有个很重要的会。”
“嗯。”
谢垠应了一声。
黎父便顺势与谢垠一同出门。
但没有跟谢垠交流太多。
他不敢。
谢隋东其实像极了谢垠,狠又精。
父亲的狠和精在阴暗处,话极少,一辈子甚至没有在公开场合暴露过哪怕一丝的情绪。
谢隋东则是相反。
狠和精以外,他疑心更重。
走出去的这一路上,黎父一句都没有对谢垠提起自己的女儿黎清雅。
来这里之前,黎父以为女儿真如传闻般,这一两个月跟谢隋东打得火热。
哪怕没名没分,起码能有个牵扯,生一个两个的孩子在外面养着也是好的。
今天百忙之中他抽空过来,才发现上了当,受了她妈妈的骗。
说什么女儿很努力,谢隋东很满意。
如今看来全是给他画大饼。
出来以后,黎父隐晦地四处扫了一圈,却没看到谢隋东和那谢太太。
人呢?
谢园占地四千多平米。
西边山坡下是一块平地,花卉未败,层层葱绿,东边是一派洒脱的天然水景,活水声哗啦哗啦。
可是天擦黑了,看不太清楚。
许京乔站在主楼旁边的一栋屋子的单人沙发旁,身前是谢隋东。
她的腰被男人抱住了。
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