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人性没有人类逻辑的疯狗是没有办法沟通的。
谢隋东嘴上叼着烟,走到了她的面前。
骨节分明的一只大手撑在她面前的桌面上,偏头认真地看着她那张冷淡的小脸。
他眉眼散着漫不经心的恶劣,以一种阴魂不散的语气笑:“你知道吧,我脾气还挺坏的。争夺抚养权的法院传票,离婚协议,我们一人攥着一手牌,你出,我也出。许京乔,你可以看看,我们的尽头是哪里,反正我预期的是百年归土双双埋进同一块墓地。大房就是大房,小三小四小五买得起就买旁边地吧啊。”
“……”
许京乔没有说话,对视着他的眼睛,把桌上一大杯柠檬水全掀在了他这张十分恶劣的脸上。
水往下滴。
黑色短发前额那里湿了,脸也湿了,优越的下颌线也在滴。
谢隋东笑了,浑不在意,满满的舒爽玩味:“许京乔,我没招了。谁让你把我的情绪气得都不好了。”
许京乔再次被点燃:“情绪不好把你妈的逍遥丸找出来吃点!”
“谁妈的?”谢隋东贱嗖嗖笑问。
许京乔情绪没办法压下去,一字一句道:“你、妈、的。”
“嘶,高知老婆骂人都格外动听呢。”谢隋东抬起修长干净的大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水,始终看她。
许京乔不喜欢被他盯着。
抓起包临走前,认真对他说:
“我真后悔跟你在一起…真的真的非常后悔了。”
陈昂在看到许京乔出来时,本想上前。
但东嫂完全没有看一眼任何人,直奔了电梯的方向而去。
怎么又是不欢而散哎。
果然东哥会搞砸一切。
陈昂在心里叹了一声,转过头去打算看看东哥到底又发了什么新型的疯。
服了。
这比他么的一茬茬的病毒袭击幼儿园小朋友还要频繁。
结果就看到,敞开的那道大门里,露台上鲜花红酒,浪漫摆盘。拉小提琴的都还没进场。
就掀桌了。
谢隋东有力的双手撑在那华丽桌面边缘上,从结实手臂延伸到手背都迸起了青筋。
过了不知多久,他都没有改变过那个低下头颅的姿势。
陈昂跟他身边久了,直觉山雨欲来,果然下一秒,谢隋东一手哗啦一下扬了桌子,一手夹着烟,红着眼睛走了出来。
他眼睛像是哭过,说话喉咙像是哽咽未消退,淡声吩咐:“把黎家那个私生女给我找到。叫来。”
“好的东哥。”
陈昂不知刚刚里面怎么了,但东哥淡声说话更少见,比生气的时候爱笑还更恐怖。
“还有,”
谢随东咬着烟,脑子转了一秒就想到,“派上回那个去盯着许京乔,那个不贪吃又比你话少。她带孩子跑了让我找不着,我就让你俩也谁也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