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但又纠缠不离婚的,说是偏执型人格。
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不说,那不就是没有?”谢隋东挑眉激将道。
洲洲编都要编出来一个气死他。
专挑谢隋东的反义词来说:“当然有!”
“那个男人可有文化了,学历特别高,不抽烟也不喝酒,爱穿白色,手里随便拿一支笔都像在拿教鞭,不像有些人…手里拿一支笔,可能是臭流氓路上打劫了哪个好学生,从人家文具袋里顺来的。”
谢隋东的脸色果然变得不好看,因为这个形象太过具体。
让他脑海里有了人选。
“谢延行是吧?”他还抬抬眉梢直接问了出来。
“?当然不是,”洲洲否认,“这跟延行叔叔有什么关系。”
谢隋东又笑了,笑得阴森森的,“那不就是了?”
洲洲:“……”
洲洲也气笑了,“你真的听得懂话吗?”
两小只不知道谢隋东在想什么,只见他抽出一根烟来,搁在嘴上,但抬眼看了他们一眼。
他碍于孩子,便没有点燃。
“那你们妈妈口味变化还真大。我和你们描述的那个男人,截然不同,千差万别。”
宁宁趴在哥哥耳边小声:“他居然还会说成语呢。”
洲洲:“……”
哎,这爸爸,谁爱要谁要。
“小孩,说话。”谢隋东也是第一次当爸爸,还有点不太会。
“说什么,说我妈妈口味变化吗。”
洲洲盼着吃的快点上来,他真的不想跟谢隋东对话了。
可是不回话,这人好像浑身难受,逼着人说。
那他就让这个爸爸更难受好了:“嗐,人吃饭还得很讲究个菜系呢吧,我妈妈口味变化大怎么了,多得是人今天爱吃川菜明天爱吃粤菜。
妈妈虽没说,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是一个喜欢接触新鲜事物的人,现在谈恋爱结婚找弟弟不是潮流么。妈妈不试试弟弟,怎么知道你这种帅男人拥有完美皮囊的同时,还拥有惨不忍睹、拿不出手的灵魂?”
不用做DNA,谢隋东就知道这是他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