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谢隋东保持着支撑力,没有压到她。
但桎梏太紧密,他强劲有力的腰身,紧紧地贴着她那柔软的大腿和小腹位置。
“那不行。我怕你跑了,再抓回来还得再骗你一遍,我脑子不好,想不出那么多的办法。 ”谢隋东张口就来。
许京乔当鬼话处理。
冷静下来,她没有任何主动说点什么的意思,不言不语。
木偶似的,动也不动一下。
谢隋东没想到她的情绪会失控成这样,他给惹的。
“对不起。”他说完,又继续低低哑哑地宣判道:“但要解释下疤痕怎么来的。”
许京乔抬头对视他。
试图从谢隋东的表情和眼神里,找出点什么。
谢隋东眼神里却没别的,他皱眉打量了一下她泛红还没消失的额头。
突然起身。
径自走到桌前,拿过那个并未融化多少的银质冰块桶。
“想了这么久还不说,是在思考怎么撒谎骗我?嗯?”谢隋东走回来。
他还是那个姿势把许京乔给桎梏住。
许京乔压根就没想过逃跑,被发现了,那就面对。
还能怎么样。
她也反抗不动了,刚刚发疯打他咬他耗尽了力气。
“阑尾炎开过刀这种借口千万别用,显得你们学霸很没水平。其他腹部手术也不行,哪家医院创口这么大,我会友善地去要说法。”
谢隋东抬手专注地给她将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露出全部光洁雪白的额头。
再把他一直插在冰块桶里面的那只有力大手拿了出来。
冰块一样温度的湿润男性手背,直接贴在了她的额头泛红处冰敷。
同时,男人低头看着她,像轻哄:“许京乔,说话。”
许京乔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逼着她说。
猫捉老鼠的游戏好玩?
他是期待宁宁和洲洲是他的孩子,还是担心她在国外给他戴了绿帽子生的是跟别人的孩子呢。
许京乔紧张归紧张。
但吐词冷静:“谢隋东,我在国外想起你,”
说到这里,停了。
男人深邃的眼看向她开合的粉嫩唇瓣。
“恶心的切、腹、自、尽、过。”许京乔盯着他的黑眸,一字一句道!
谢隋东也不生气,强劲的手臂横在她脸旁,手背反复换着角度给她冰敷。
他还好笑地纠正:“我国没这么恶心的死法,太变态了。”